咪地扇著牡丹团扇。“你放望去，我们‘如梦似幻小青楼’里哪个姑娘不是打扮得枝招展，整天兴彩烈的？”

“这倒是。”她一时语结。

绣月还真没想到原来有人女也能得那么开心，她这两天在“如梦似幻小青楼”里住著，接到的莺莺燕燕个个谈吐不俗，成天眉开笑的，实在大她的意料之外。

她还以为院里都是愁云惨雾，活生生的人地狱。

见她一脸迷惘，嬷嬷不禁笑了起来，眉飞舞：“若是别家院我就不敢打包票保证，可是我这‘如梦似幻小青楼’是碑、功德的，我们提供男人一个温柔乡，一来之后醇酒人番上阵，让他们在外打拚事业的压力和疲惫全纾解一空。人家店里纯粹卖，可我店里卖的是笑，有哪个男人不喜见漂亮的姑娘对自己笑呢？”

绣月怔怔地看着嬷嬷，她还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耶。

“她们在我这儿帮我赚钱，我同时也能照看着她们，也算是鱼帮帮鱼。你都不知外的男人心有多坏，让你变成了个黄脸婆，然后再另娶一房滴滴的小妾回来气死你！”说著说著，嬷嬷愤慨了起来。“还有一大混球，声声‘其实我老婆一也不了解我’，真是…我呸！”

嬷嬷突然变得好激动啊！

“您慢慢说、慢慢说，就别这么生气了。”她赶帮嬷嬷波涛汹涌壮观起伏的脯顺了顺气。

“还有哪，吃抹净拍拍就走的负心汉满街都是，就像那个县太爷吴良心，成天想我们家的小凤香嫁给他当第七房小妾，若不是我卖老脸拚命挡著，小凤香恐旧早被吴良心给糟蹋王死了。”嬷嬷不屑地：“男人，哼！”“什么？为朝廷命官竟然敢这般卑鄙无耻？”绣月睁大双，满脸气愤。

“官又怎的？官字两个，两张嘴都让他们说尽了，哪还有我们老百姓说话的份呢？”嬷嬷语重心长地对她：“小月牙，自古贫不与富争，富不和官斗，就是这个理啊！所以女人一定要独立，女人一定要自己能挣钱，要是能从那些臭男人上刮银来，那就更了不起了。”

明明知嬷嬷这话说得太过激了，可绣月却听得心下怦怦，都有血沸腾起来了。

是啊、是啊，这么听来，好像女也没有想像中那么惨嘛！

绣月一时脑袋不清楚，竟然有些心向往。

“不对！不对！”她连忙甩了甩，恢复清醒。“男人也不全那么坏的，就拿昏庸的县太爷来说好了，他那么坏，你们可以往上告呀！版上知府、抚台、钦差…再不然也还有朝廷，朝廷和皇上都会为大家作主的！”

嬷嬷看着她，突然很是同情地摸摸她的额。“小月牙，你没辣昏吧？”

“我是很认真的。”

“噗！”嬷嬷顿时笑得前俯后仰“哇哈哈哈…嬷嬷我打从娘胎生以来，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天真的小丫，你、你真是…笑死我了，哈哈哈！”

“嬷嬷，我哪里天真了？”绣月很不服气。

“你没听过官官相护吗？”嬷嬷笑到泪都挤来了，挥著手：“那些大官小辟都是一国的，皇上虽然英明，可天下万民那么多，皇上一个人两只，哪里看顾得了这些芝麻绿豆小事？若真要上京告官，那我还不如拿那些旅费去填饱县老爷的胃呢！”

“可是…”

“别可是了。总之，人各有志，我不说服你当，你也别说服我从良。”嬷嬷笑意盎然，拍拍她的肩：“既然你不是来应征姑娘的，就多住两天养养，待养好以后再走吧。”

她可是人称“中侠女”的嬷嬷，这辈从来不勉姑娘下海的。

“可是嬷嬷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