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这样也会让圣上丢脸。自古到今，词就非是什么隐密的事情，不是吗？外面有人相托，求臣妾的诗文，臣妾写了换一些银钱给家中的母亲，难有什么不对？”

“你母亲？”皇甫夜蹙眉想了想“她又怎么了？”

“我娘年轻时被休离回家，如今生了臣妾这么个不孝的女儿，不如不，在家中自然受尽白和排挤。臣妾已不能侍奉娘于榻前，再不能为娘在有生之年多尽孝，臣妾就枉为人女了。”

他冷笑：“你娘有今日的局面是因为谁？倘若你当初堂堂正正地嫁，她现在岂不是很风光了？”

“但臣妾那时如果了，圣上的里也未必会有臣妾。一个不得的侧妃，对于娘家人来说一样无用。”

他的中刺两剑“这么说来，你是想让朕注意到你，所以才费了这么多的心思，绕着弯的接近朕？”

她静默了一瞬“臣妾只是想遵从自己的生存之。”

“你的生存之是什么？自私自利，为谋求一己之私，而可以利用所有人？”

皇甫夜的指责太过尖锐，让她不得不抬起面对他的质问“圣上，这世上有多少人不是这样呢？即使是圣上，为了东岳的安定，为了自己的皇位稳固，不是也要招揽能人志士、文武百官，为圣上一人的朝廷而效力吗？”

他望着她“你是想说，其实朕和你是一样的人？”

“臣妾不敢。”

“你嘴上说着不敢，但是你敢的事情已经太多了。”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腰，向怀中一拉，嘴贴着她耳边的发丝“那你猜猜看，朕今天晚上丢下苏贵人那样的人，来到你这个冷里，为的是什么？”

她轻颤了下，语调还作平静“圣上大概想报复臣妾的自私。”

“错了，朕是想知，如你这样的女人，若是上了床，是否真的和其他女人一样。”他的牙齿忽然咬住她左肩的衣服，用力向下一扯，扯散了衣服，肩的些许肌肤。

本来就很冷的屋，暴于外的肌肤上泛起寒栗，但是他的吻也随之覆上，在那一肩留下最初的红印和齿痕。

彼青彤当然猜到了他的来意。但是他冷的神情让她不安而没有把握。她牢牢的记得皇甫夜几次对于女人的评价…

女人只是男人的玩；女人只负责为男人被；女人在床上都是差不多的，他虽然可以在女人的上得到些享受，但是并不会为了她们放弃自己的原则；女人，只是他愉悦的床伴而已。

终于，她也沦落到这一步，成了取悦他的玩。

被他丢在床上，但并没有被上撕去衣服，皇甫夜停下了动作，居临下地看着她“你若是不愿意可以现在直说，朕不暴女人的事情。”

她还能笑得来，虽然这笑容可能略带苦涩“臣妾既然了，便该有这么一天，多谢圣上给臣妾这样一个机会，成为圣上的女人。”

她的谢恩明显言不由衷还满是嘲讽，这让他更加恼怒。她认为他在什么？以皇帝之姿占民女的恶行？好吧，不她怎样想，既然他封了她贵人，又霸地命令她不许擅离自己的领地一步，她的确应该明白，迟早有一天，她的心都将是他的。

彼青彤缓缓坐起，伸双手为他解开腰带，这让他挑起眉“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