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时代女，都没勇气对他告白心意？

梁或潜的表情又沉了几分，一语不发的看着她，在脑海里梭巡着可能的人选。

是他认识的人吗？还是…她一直将他藏得很好，他未曾有幸见过那个男人？

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她好久好久，久到她想视若无睹都很难。

她想对着他大吼，叫他别再这样看她，她或许不笨，但在情上，她却从来不是资优生，甚至从未及格过。

她真的不聪明，常把他的光会错意，她会发挥她无限的想像力，误以为他这么认真的凝视着她时，是因为喜她、欣赏她，甚至…

“好了，就说我脸上没长青痘，你别老瞪着我看。”玳宁声，试图阻止自己的想像力继续奔腾，单手着眉心，到疲惫不堪。

不了不了，再也不了！

她这辈都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，她已经错了太久，久到自己都快要忘了，这本是不应该发生的。

玳宁撇下的思起伏，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“淑芬能让你改变三十三岁结婚的想法，提早三年安定下来，她的面也算够大了…这么说，这算是我们俩的‘毕业旅行’罗！”

玳宁刻意装得轻松，虽然脸上带笑，但心里却酸了、涩了。

这是最后一次了。

她相信，淑芬若能让梁若潜答应跟她结婚，也就能让他与自己保持距离，甚至断绝来往。

她的心好痛，像是要撕裂了一般。

也好，或许这样的隔离，才能让自己断了奢望。

她曾经努力想游过这条河，到达他的心湖，但是，她在挣扎里已经疲力竭，或许让自己淹没，才是最好的方式。

他皱起眉，瞪着垂得低低的小脑袋，看不到她的脸，猜测不了她的表情。

毕业旅行…这几个字，不是很中听。

纵使他知将来已婚的份，势必会改变他与玳宁的关系，虽然两人间问心无愧，但他必须对淑芬负责，不该承受的言蜚语，他都会尽力为淑芬避去。

所以，绕了一大圈，他无奈且不悦的发现，这真的是他们俩的毕业旅行了，于公于私，他们都无法维持现状。

突地，他觉得很无力。

“好像年纪大了，有很多事情就不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了。”梁或潜大掌再次移上她的脑袋，握住她绑起的尾，记得这些年来，他几乎不曾见过她放下长发的模样。

玳宁被他这句话逗笑了，虽然他并没有要耍宝的意思。

“你讲得…好像我们都七老八十了。”

她扬起，没有甩开自己的发，让她的发丝，代替她停留在他的指间，满足她的依恋。

“如果我们七老八十了还能像这样，倒也不错。”梁或潜的笑容里，总算一丝真意。

他脑海里现一个画面，太西下，日近黄昏，台外有两张摇椅，两个发斑白的老人坐在那里，一个是他，一个是玳宁。

画面里没有音乐，但气氛仍旧很温馨，他甚至觉得耳边现玳宁最哼的那首歌，轻轻柔柔的，像是在他的耳边低语。

一切好像很理所当然，这个画面自然而然的现，再也简单不过。

咦…不对！

梁或潜脑中的画面瞬间停格，他突地转瞪着玳宁，危险地眯起睛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玳宁微蹙眉，觉得他的表情很像是被雷打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