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没发现自己读信时，他背着她挂在嘴角那抹满足的笑。

“不、不要再…错下去…回想…师父说的…”他努力抬起手，但是只有手指而已。

冯京莲见了，立刻抓起他的手，贴着自己的脸。仲孙袭的嘴动了动，似乎说了什么，她没听见，可猜他是要她快去，免得火势越来越猛，连她都得陪葬。

在这最后一刻，她终于将目光停留在他上，即使短暂，他再也别无所求了。

闻言，仲孙袭一抹羞赧的笑，看起来已经了无遗憾了。

他守护着远方的太，照亮整个大唐帝国的和平和盛世，于是她决定守护这个男人的背后，守候他的夜晚。

“是啊，房烧了再建就有，钱财没了再挣就有…这些我都知。”冯京莲仍在笑着，全发抖地笑着，双手抱着怀中越来越冷的躯，虽然脸上挂着笑容，声

但是…为何会得如此狼狈？

对他而言，幸福的定义就是能够保护她。至于他的心意，从没打算向她倾吐，将永远藏在心里。

她觉视线又要变模糊，快要留不住他的影。

她的房被大火给焚烧，重要的人浑是血的倒卧在她怀中，她以为能信任的人全都背叛她，她的成就、她的努力，在她面前毁于一旦。

果然…在发抖吗？

纵然无法成为他的太，也要不择手段守护挚的他。

“对不起…对不起…都是我的错，对不起…”冯京莲不断地歉，已经搞不清楚是真的要求他原谅，还是想让自己的罪恶减轻一些。

冯京莲把埋他的肩颈，只是抱着他，不放。

“不用了…我知…位置不妙啊…”仲孙袭费力地撑起一抹苦笑。

他是驰骋沙场的修罗，如同“震日”之名，犹如一抹烈日，无论到哪儿，都让敌人震慑。

“…告诉岁时…我真的很讨厌…他…”

经历过黑暗的人都能理解，一旦拥有光芒，即使只是微光，都将再也无法回到黑暗中。

“不、不要…歉…我…你好好…就好…”他想告诉她，见到她没事就好。

觉到他的手正在下，她浑一颤，更是的抓住不放，垂凝视着他缓缓合上，吐最后一句话…

觉贴着脸颊的手指微微移动，像在推着她离开，冯京莲摇摇，再摇，执着的目光像个小孩闹别扭，不肯放弃他，泪如雨落下。

沉着的脚步声来到她侧，与她一同看着宅邸被大火吞噬。

她已经不知自己在问什么蠢话，但是差脱而的“死”字，漏她有多么心慌意。

像不知温的人，学会了火的用法后，便再也离不开。

燃烧的木发噼哩啪啦的声音，她最安全也是最后的避难所被烧毁、崩塌。

“我啊，果然是那连想保护的东西，都保护不了的大蠢。”火焰在底动，她蓦地低笑轻喃，语气净是拿自己没辙的无奈。

冯京莲坐在地上，神情茫然。

仲孙袭满足地笑了。

“会去的，我们一起去！”她想移动他，但是伤血冒得更急“大师兄，你能动吗？如果我拖着你去，你会…痛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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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她一直是这么想的。

“房烧多少都无所谓，再建就有了。”站在她旁的男人看着前的大火，仅用角余光瞄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