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张至清，轻轻叹了一气。他两已将这件事情看得通通透透，所有的人都败了，败在对方三十六年的隐忍伪装之上。尽他自己也是隐藏了份，但由于小看了张至清的实力，而使得自己的计策功亏一篑。这是一个极其可怕而且可敬的对手，能够隐忍这么久，而没有让任何人嗅到风声，这比张至清本是位大宗师的震惊真相，还要令皇甫寺到敬佩。

“这是天。”张至清惜字如金。

“天？呵呵。天听寂无声，苍苍何寻？非亦非远，都只在人心。”皇甫寺平静。

张至清不以为意，轻声问：“有个问题，想跟你探讨一下。”

“张书记客气了，这天下都快是您的了，还需要探讨？”皇甫寺嘴角着淡淡的笑意。

“我隐藏实力这么多年，是为了今天这个局，你舍去功名利禄，又为了什么？”张至清问。

“为了赎罪，这些年我走遍了祖国所有的城市，作慈善的资金超过100亿。”皇甫寺轻声。

“赎罪？”张至清不解。

“特殊时期时，我当过红卫兵，甚至批彭总我都有参与，内心太煎熬，呆不住。”皇甫寺苦笑。

“这么娘？当逃兵？”张至清不屑一笑。

“可能这就是我跟你理念的不同吧，我们俩同样遭遇了那十年的荼毒，我选择远离尘世，你选择锐意上位，南辕北辙，却说不准谁对谁错。你说我远离尘世吧，但我也不停地作慈善实事，你说你锐意上位吧，却又不停地收割人命，甚至比那十年的质更恶劣，你能说个低立判来吗？”皇甫寺轻声。

“我的最终目的，是让这个国家更完，人民更幸福。”张至清铿锵。

“目的尚，手段就可以卑劣？”皇甫寺轻声反驳，拂了拂被海风皱的青袍，继续“你是上位者，一言一行，一举一动，都影响着底下的民众，如果你作为最领导人都是不择手段去追求结果，还怎么苛求这个社会循规蹈矩？举个简单的例，一小小的，一截细细的链，栓得住一千斤重的大象，这不荒谬吗？可这荒谬的场景，在印度和泰国随可见。那些驯象人，在大象还是小象的时候，就用一条铁链将它绑在泥或者钢上，无论小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，小象渐渐地习惯了不挣扎，直到成了大象，可以轻而易举地挣脱链时，也不会挣扎了。上梁不正下梁歪啊。”

“历史，永远都是胜利者书写的。”张至清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容。

“呵呵，是啊，历史说穿了，就是掩盖真相的过程，我有太钻角尖了。”皇甫寺哂笑。

“谢谢在我儿满月的时候，你送我儿和儿媳妇一对上等羊脂白玉。”张至清表情轻松。

“不客气，我只是单纯喜你儿而已，他可比你有人情味多了。”皇甫寺直言不讳。

“那么小，你就能看他有人情味？”张至清问，脸上却带着一个父亲应该有的骄傲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