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房产公司，真是够钟，跟我年轻的时候很像。不怕跟你明说，其实当时我也是抱着玩的心态掺和去的，想看看你到底是块璞玉还是伪石，结果你是块翡翠，而且还是一块极品的老坑翡翠，令我惊讶。”柴士扯开巾叹。

“再极品的翡翠又有啥用？还不是债台筑，被人追债追了九条街？”萧云苦笑。

“爷爷都是从孙走过来的，我刚创业的时候，同样是四碰撞钉。”柴士淡然。

“南青城真是要把我往死里。”萧云一想到这个从未相认的哥哥，心里就苦不堪言。

“能和解吗？”柴士回，也从烟盒里一特制烟着。

“我也试探问过，但跟老石的名字一样，石沉大海，毫无音讯。”萧云重重叹了一气。

“伤情最是晚凉天，憔悴斯人不堪怜。”柴士沉着，想想，抬问“你还有后路吗？”

“没了。”萧云摇摇，贾伯侯与周长恨的接连事，端木路的突然变节，让他疲于应付但也应接不暇，几十亿的债务更是像压在孙猴上500年的五指山，他默默了一烟，慨“你有钱的时候，寂寞总容易打发的，等你空如洗时，你才会发现，寂寞就像是你自己的影一样，用鞭都不走。唉，天没降大任于我，照样苦我心智，劳我骨，我很想打电话问问老天，这样有意思吗？”

“想不想听听我的建议？”柴士那张成熟到沧桑的脸庞在烟雾弥漫中愈发模糊。

“我来这的目的，就是为了听你的建议。”萧云终于了一个笑容，虽然不灿烂，但净。

“把江山给我。”柴士平静。

“什么？”萧云猝然皱眉，他宁愿自己的耳朵有病，听错了。

“创立一家公司不容易，我可以帮江山度过这一劫。”柴士对萧云的表情变化视若不见。

萧云没说话，只静静盯着这一位像弥勒佛一般的中年人，半晌才笑:“你也落井下石？”

“这叫雪中送炭。”柴士语气平淡。

“为什么？”萧云冷声，最令他难受的，不是江山受困，而是边的人一个个离他远去。

“我刚才说了，你是一块极品的老坑翡翠，我嫉妒。”柴士平静笑。

“南青城也找过你？”萧云没搭理他这句胡扯，双眸虽微眯起来，却掩藏不住其中的哀伤。

柴士笑而不语。

“日久见人心啊，人心都是长的，你的心却注了。”萧云忽然放声大笑，夹杂着凄厉，稳定住情绪之后，才轻声“‘周公恐惧言日，王莽谦恭下士时。假使当年便死，一生真伪有谁知？’以前我一直没读懂这首诗，现在我懂了。一代名相周公都有被误会的时候，而王莽如果没有篡位，他的风亮节将会永载史册。端木路是这样，连你也是这样，真是可笑，太可笑了。”

“不可以一时之誉，断其为君;不可以一时之谤，断其为小人。”柴士平静而笑。

“受教了。”萧云嘴角微翘，再也没有大的情绪波动，起准备穿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