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割得更慢，更仔细。

六斤的肩上已被他自己的鲜血染红，一双冷漠空的睛里，竟忽然残酷快意的表情。

五步蛇的这只耳朵，就好像是他割下来的一样。

两只血淋淋的耳朵放在桌上，那几个刚才在呕的人已经吐来了。

六斤望望五步蛇耳畔下的鲜血，添了添，笑着：“这个价钱你还得起吗？”

说完，他突然挥刀，向自己左腕上砍了下去。

五步蛇的心也已随他这一刀沉下，两脚再也支撑不住，了下去。

小妖一双冷漠空的睛，只看了五步蛇一，凝视着漆黑的室外，淡淡：“一个不留。”

后一群如狼四顾的黑影闻声而动。

——

夜如，淡若如诗。

在香港九龙半岛西面的一个小港湾，海风轻拂，停泊的大多数是捕捞渔船。

李宇剑的座驾停在岸边，他人已经带着几个小弟上了一艘小艇，正向外海开去。

在离岸边大约两海里的地方，一艘简陋的虾艇渔船正在海狼里摇曳着，一盏孤灯亮起。

李宇剑让小艇开到离渔船一米的地方停下，然后恭敬地向里面问：“金先生，我来了。”

“来吧。”金师的声音在船里响起。

李宇剑让小弟们在小艇等候，他一个跃，上了虾艇渔船，弯了船舱。

金师正坐在一张矮桌旁，喝着一碗气腾腾的艇仔粥，看到李宇剑，情：“贱哥，坐这。”

“谢谢。”李宇剑谨慎地坐在了金师对面，对于这个行事诡异的中年人，他既害怕又敬畏。

“你那么山长远来找我，先喝碗粥，这鱼可是今天下午才捞上来的，新鲜。”金师笑。

“好。”李宇剑颜笑，抢过金师手里的勺，自己装了半碗，喝了一就放在面前。

“不合你味？”正喝得大开大合的金师见李宇剑有意兴阑珊，就停下来问。

“不是不是。”李宇剑赶摆手，他在其他人面前，都是起膛的好汉，在这，却很拘谨。

“那就先填饱肚再说。”金师又继续低喝粥，这份稳坐钓鱼台的风范有几分萧云影。

李宇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，把其他千万绪的事情暂时抛诸脑后，专心致志地喝起粥来。

两人谁也没说话，闷喝粥，没十分钟，一锅艇仔粥就见了底。

“夜猫宅，没事不来，是不是薛有动作了？”金师微笑着问。

“是啊！金先生，你真是料事如神！”李宇剑拼命，心里庆幸投奔了这个中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