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呕吐的小动作。

“黄达人的外孙，长恨经常提起你，我一直很好奇，就想见见你庐山真面。”老太太笑。

“也就是五官俱全这么一个人。”萧云嘴上说着，睛却看向了周长恨，她却故意视若不见。

“我知长恨让你来的目的，她一说想带人来给我瞧瞧，我就知了，别看我现在年老衰，脑还好使着呢。刚才你应该跟楼下坐着那批人打过照面了吧？他们呀，就是来我思想工作的，为谁呢？当然是我的乖孙女，谢鸳鸯了。我没猜错的话，你也应该跟他们一样，是说客，为谁求情呢？当然是我的乖曾孙女，谢小狐了，小狐啊，过来太这。”老太太招手要谢小狐过来。

“好嘞。”谢小狐浮起天真无邪的笑容，走到老太太边撒。

“现在呢，康乾盛世还在我手里握着，我的孙女想要，曾孙女也想要，手心手背都是，到底给谁好呢？真是一个令人疼的难题啊。前些日，苏家闹内矛盾，我还幸灾乐祸来着，没想到祸兮福所倚，福兮祸所伏，我这个行将土的老不死也有今天。小七，如果换作是你，你会怎样选择？”老太太挲着谢小狐那壳破的小脸，轻声问。

这样的问题，就是一个火中取栗的陷阱，人家都把话挑明了，你一个外人，说选谁都不合适。

“您心里已经有答案了，我就不用替你擅作主张了。”萧云微笑，他的回答相当人意料。

周长恨显然吃了一惊，望了老太太，又迅速望了萧云，很诧异他为什么会说这样一句。

“嗯，看来黄达人能看上你，还是有一定理的。”老太太笑得很开心，尽被看穿了心思。

周长恨更加吃惊了。

“谢谢。”萧云再一次谦虚地表示了谢。

“你真知我选谁了？”老太太牵着谢小狐的小手，抬直视着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人。

“刚才不知，现在知了。”萧云笑容醉人。

“跟你这样的聪明人打，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儿。”老太太笑得绽放满脸的褶。

“跟您这样明察秋毫的老前辈聊天，也是相当令人心旷神怡的。”萧云拍的功夫无敌了。

这一老一少互相捧了几句，然后会心而笑，让一旁的周长恨母女俩如坠五里云雾，不明所以。

又聊了一会儿，到开饭了，老太太就让周长恨带着萧云和谢小狐先下去，她稍后就来。

“刚才老太太选谁了？小狐？”一门，周长恨就心急如焚地拉着萧云，问个一清二楚。

“咱们现在这个状态，像不像一个丈夫要离家去，妻和女儿在拼命挽留？”萧云玩笑。

“不许说！”周长恨与谢小狐同时拍向萧云的后脑勺，动作一致，打完后，她俩相视而笑。

“玩笑而已，何必认真？”萧云摸着有些发疼的后脑勺，苦笑。

“快回答我。”周长恨没让他扯开话题。

“很简单，如果老太太是选谢鸳鸯的话，她就没必要问我最后一个问题了。”萧云耸耸肩。

“她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？”周长恨脑转了一圈，也没有想起来。

“你真知我选谁了？”一旁的谢小狐倒是记得，还模仿起老太太的神情语气，对萧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