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多哭声越大。现在长大了，摔一跤生怕别人看到，看看四周没人，立爬起，假装没事闪人，如果有人在场，更不能哭，还要尴尬笑笑。还是小时候好，想哭就哭，哭得响亮。”

萧云了最后一烟，一妙的弧线扔掉烟，淡淡说了一句：“我觉得长大好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迟随笔皱起黛眉。

“不为什么，纯粹是个人看法。”萧云微笑。

迟随笔努了努嘴，没有再追问下去，弯腰拾起萧云的烟，扔到垃圾桶，喊了声：“萧云。”

“嗯？”萧云应。

“你谈过恋吗？”迟随笔轻声问，神温柔望着他，似乎迫不及待想知答案。

“谈过。”萧云毫不避讳。

“真好，很羡慕，我就没谈过。”迟随笔黯然。

“一次都没有？”萧云略微惊讶。

“嗯。”迟随笔，撩了下发梢，轻声“也许是因为我太随心而至了吧，不大喜束缚，很难接受边多一个人无论你去到哪里，他都会跟着。我喜游走，喜去一个陌生的国家或者地方探寻它内在的纹理和层的积淀，15岁之前，我就走遍了国内所有兴趣的地方，譬如黑龙江的大罗密河，这条河曾是抗日联军运送资的上通线。15岁之后，就经常去国外旅游，北欧小镇是我最喜的地方，净，纯洁，单调，舒适，在那里，你觉不到世俗的烦恼与忧愁，比去佛家庙宇静修还要有效。日本，是我比较欣赏的一个国家，印象最的不是富士山，也不是大东京，而是银座的‘鸠居堂’，由《诗经》‘鸠占鹊巢’典故而来，店铺专营文房四宝，装修古朴巧，服务生都是六十多岁的老先生，矍铄又彬彬有礼，很有文化气息。我曾在那里买过一支笔，遇到了也在店里逛的香港武侠小说泰斗金庸先生，他给我签了个名，因此铭记至今，呵呵，是不是很小女生？”

萧云没有回答，只静静聆听。

“我平时没什么特别消遣，喜运动，游泳是最经常的，偶尔打打尔夫，骑也还行，我在市郊的乌山养场养了四匹，有一匹是英国纯的，刚买的时候是300万，现在去到1000万了。晚上就窝在家里，不喜逛夜店，在电脑前谢谢博客，还有影评，如果是百家会馆一年一度的红酒会，我会去参加，我比较喜品尝红酒，家里的地窖藏了不少珍品，你要是有空，可以前来品尝一下。”迟随笔轻声，言笑晏晏，邻家女人的姿态，容易让人将她视作有钱便可以亵渎的金丝雀。

萧云依然只是微笑。

“你知吗？以前我都是一个人唱歌，一个人喝咖啡，一个人涂鸦，一个人旅行，一个人逛大街，一个人在雨中漫步，一个人听音乐，一个人自言自语，一个人发呆，一个人舞，一个人看电视，一个人翻杂志，除了我爸，我很少会跟一个男人单独相这么久，说这么多话，你是第一个。”迟随笔梨涡浅笑，微风徐来，撩起裙角，现那令牲们产生无限遐想的鬼材。

萧云摸了摸鼻。

“你嘛一直不说话？”迟随笔皱着那张漂亮的小脸，瞪大秋眸。

“被你的声音陶醉了，一直没有苏醒过来。”萧云微笑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。

“虚伪。”迟随笔嗔骂，可那抹笑意掩藏不住，脸微微嫣红。

“随笔。”萧云忽然喊了声她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迟随笔蹙起黛眉，侧望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