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都荒无人烟了，还有啥人没？杞人忧天。

他哼着熟烂于心的《少年壮志不言愁》，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，了烟，神也上来了。

“傲哥，上有没有代我们要守到什么时候？”蔡维问。

“等仪式结束，那帮大老板都走了，估计就能撤了，问这个嘛？”李傲轻声。

“我中午约了女朋友吃饭，不知能不能如期赴约。”蔡维看了下手表，已经10了。

“放心吧，今天这么，那帮大老板呆不久的，估计很快就可以收工了。”李傲笑着安。

“嗯，希望不要什么。”蔡维回望了望不远依然熙熙攘攘的华侨广场，嘀咕了一句。

现实中，总是越怕什么，越来什么。

李傲还没来得及骂这小不会说话，原本松弛的神经就骤然绷起来了，右手也放到了枪上。

因为他看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，奇怪到他简直以为在拍古代电视剧：在小巷的那一端，一个女人用一张黑纱蒙住脸，遮去一半容颜，一三千青丝扎成尾辫，一藏青麻料衣衫，没有样，没有图案，简朴至极，白袜黑布鞋，不染纤尘，双手叉置于腹，安静祥和地一步步走来，似一朵菩提莲，看似清秀婉约，与世无争。

“站住！”李傲在警戒线这大声地喊了一声，掷地有声，终于有了一个人民警察的杀气与血。

那个女人却无动于衷，依然莲步轻移。

“这里已经封了，不准，请绕路前行！”李傲又提了一个音量，本使他觉得这个女人恐怖。

那个女人仍像聋了一般，不不顾地前行。

“再走，就开枪了！”蔡维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，心里难免张，已经把枪对准了那个奇怪女人。

“小蔡，别冲动，违反纪律。”李傲毕竟是多年的老警察，还能够冷静应对，示意蔡维先把枪放下。

可那个女人已经渐行渐近了，迫在眉睫，李傲不再犹豫，果断枪，朝天开了一枪。

啪！震天一响！

一石激起千层狼。

在附近的所有执勤警察浑一激灵，像动天一样的条件反，立刻向枪声起源地奔去。参加奠基仪式的嘉宾更是风声鹤唳，虽然没有现抱鼠窜的狼狈，但还是有草木皆兵的恐慌。华侨广场的现场指挥也忙成了一锅粥，一边不断询问枪声的情况，一边安排人手维护现场秩序，一边安排警员护送那些领导离开，一边还要安排专门的人员与媒行沟通联系，要求全面封锁消息。

羊落笔与黄四爷已经上车离开，庞月明则站在那里，微微眯起睛，面无表情地眺望事发地。

“老庞，我早就说过，古城区改造没那么简单的。”张至清也还没走，站在他旁边，微笑。

“至清，你也觉得我是一意孤行？”庞月明稍微有些惊讶，顺手推了推鼻梁上的厚重镜。

“某个时期，某个社会，即使所有的青年人和老年人都中一般荒唐了，只要中年人不荒唐，事情就坏不到哪里去。最怕的是中年人的荒唐，而中年人最大的荒唐，就是忘记了自己是中年。”张至清婉转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，这个项目在他在任时，就有老板提来过，他一直搁置不谈。前段日，庞月明专门去省府找他聊这事，他的态度是外甥打灯笼――照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