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别的优势，哪怕是轻描淡写一个细微动作，都能被瞧婉约或者典雅这类气质来。

两人又陷了习惯地无话可说的境地，半个钟，萧云在秋千上挪来挪去了好几回，因为不能烟，憋得慌，索抬看着那张覆盖天地的黑幕发呆，没有星星的夜晚，确实少了很多乐趣，单调，就像炒菜忘了放盐，变得寡淡无味，就像旅游忘了拍照，觉得鱼忘筌。

“我很喜张玲的一句话：因为过，所以慈悲；因为懂得，所以宽容。”她忽然打破沉默。

“嗯？”萧云不知所云。

“小七哥。”许衿脚尖落地，停下了秋千，神情泰然，侧过脸去静静看着他。

“嗯。”萧云嘴角微翘，那抹笑容很温柔，像是河边的杨柳枝条随风而舞。

“请不要假装对我好，我很傻，会当真的。”许衿轻声，撇望向了别。

“你可以怀疑星星在燃烧，怀疑太真的会动，怀疑真理是谎言，但绝不能怀疑我对你的好。”萧云微笑，但笑容多少有哀伤，他很少听到丫这么掏心剖腹的请求，有说不而空泛得几乎括所有情的疼痛，在嘶嘶折磨着内心，不过幸好，他有在无数局中培养来的沉着应对的可贵本能，目前还可以轻松保持镇静。

“真的吗？”许衿眸泛泪光，凝视着他。

“我可以欺骗天下所有人，可以负尽天下所有人，唯独你，是唯一例外。”萧云柔声。

人的一滴晶莹泪珠悄然落，似滋过，无影无踪，那是动的泪，如沧海遗珠。

萧云弯拾起了一颗小石，抛向远，轻声：“丫，你一定鲁迅先生所说的猛士。”

“嗯？”这回到她不懂了。

“因为真的猛士，敢于直面自己未化妆的脸。”萧云轻笑。

“言巧语。”许衿拭去角的残留泪，瞪了一他，但脸上却挂起了璀璨笑容。

“说，我这人就说实话，国家都承认这了，沿途建了很多丰碑，叫‘中国石化’。”他笑。

“这么不要脸，这么没心没肺，你的重一定很轻吧？”许衿当然不允许有人超过她的厚颜无耻。

“彼此彼此，你不是绣枕，我也不是酒饭袋。”萧云不甘人后，耍腔也有他的一。

许衿悄悄呼一，不再跟这个赖作齿之争，忽然想起了什么，问：“薛呢？”

“薛怎么了？”萧云还沉浸在对她诛笔伐的胜利喜悦中，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“好长时间没见着他了，玩失踪？”许衿转问。

“天机不可。”萧云眨了眨睛，打了个禅机。他当然不会如实禀告这丫，瘦猴与蝙蝠的离开，留下了一大批群龙无首的小弟，这空缺资源当然不能失之臂，于是萧云就让薛去收编，遣散一些气焰熏天鼠肚之辈，其余的整顿一下就可以作底下用途了，哪天要啥见不得光的事，便可以得心应手如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