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他抬，咧开嘴，对着这个在他心里像神仙般圣洁的女人傻傻一笑，然后低看去。

“我想知少爷的近况。”老沙哑的嗓音顿时变得柔和，像一片被雨滋过的枯叶。

“他开了一家公司，事业刚刚起步，但我不担心会步履蹒跚，或者举步维艰，因为他逮住了一个凤麟角的商业天才，也许很快，就会有一个商业帝国声名鹊起。他还收了一个忠心耿耿的贴保镖，这人我调查过，家清白，没有啥显赫的背景，也没有家里亲人的牵挂，可以作少爷的心腹。至于情方面，倒是有玄妙，少爷这个万人迷，不知有多少草草倾心，但能留在他边的，不多。过于温良恭俭让的女人，恋家，承受不了少爷颠沛离的生活；目空一切的女人，刻薄，忍受不了少爷的低调行事；还有，像我这有控制的女人，也是留不住的，少爷太过藏不，读不懂，这女人会觉得呆在他边，无异于与虎谋。”凤凰娓娓来，轻描淡写，说了一大通对于矮青年来说无异于天书的话。

“你有些失落。”老一针见血，丝毫不想委婉说来。

“胡扯。”凤凰风华绝代的脸庞漾起几丝红，好在灯光昏迷，难以看清。

“掩耳盗铃。”老撤下已经燃尽的烟丝，换上新的，却不急着燃。

凤凰一向心如止的心境竟有些波动，秋长眸微微眯起，隔了几秒，脸恢复如常。

“接下来，你要我怎么？”老蹲在那里两个钟了，可双脚未曾挪开半步，变态。

“你觉得少爷走向权力端，最大的拦路虎是谁？”凤凰并不回答，反而提了个问题。

“黑龙团。”老几乎没有丝毫犹豫，就说了这个令世人胆战心惊的名字。

“聪明。我们与这个组织的恩怨算是不共天了，二十四年前，追杀少爷的那群黑衣人中，就有不少是来自黑龙团的，虽然我至今不清黑龙团跟那个人的关系，但有一是可以肯定的，黑龙团必须除掉。”凤凰声音很柔，像绸缎，轻轻摇晃起手里的杯，有些鹅黄的茶圈圈回。

“擒贼先擒王。”老说了一个胆大包天的建议，而语气却淡到像是在聊家常一般。

凤凰果敢摇，没怎么细细考虑，就否决了他这个带玄幻彩的想法，轻声：“天底下能赢得了鬼谷的，只有两个人，曹老，别逞能。我们下人的，有很多事情，想是一回事，却是另一回事，不能越俎代庖，必须就班。黑龙团这怪兽，就连一向运筹帷幄的燕中天那个老怪都没把握一举消灭，我们如果贸然行动，会打草惊蛇，反而适得其反。”

“这些理我不懂，我只知，谁的威胁最大，谁就得先死。”老了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