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，杂质少，在这么炎的夏天喝上一，比在冰箱里冷藏过的矿泉有益多了。《本草纲目》里说，井新，疗病利人，平旦第一汲，为井华。我给木木煮的中药，用得就是井里的。”

“明智。”萧云蹲着，正捧着清凉井往脸上浇，寒意遍，所有的火气都随之消散。

端木路静静看着他，沉默了很久，才轻声：“为什么选我？”

萧云站直，掏藏蓝手帕脸，不作回答，反问了一句：“知哪茶最好吗？”

端木路皱了皱眉，对这个问题没有心理准备，想想，轻声：“我对茶不甚了解，却也略知一二。应该是君山茶，此茶没有青茶的味重，没有绿茶的味，也没有白茶的味淡，最是味清，清代袁枚《随园单》中记述：君山茶，叶微宽而绿过之，采掇很少，香气清纯。”

萧云摇摇，轻声：“君山银针虽然是我的至，但仍不是最好的茶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端木路轻声问。

“最好的茶，应该是‘千红一窟’。”萧云叠好手帕，放兜。

“‘千红一窟’？”端木路疑惑。

萧云，解释：“《红楼梦》中，贾宝玉在游历太虚幻境之时，曾蒙警幻仙赐茶，茶名曰：千红一窟。警幻仙：‘此茶在放山遣香，又以仙灵叶上所带之宿而烹。’如此的一杯茶，集仙洁净之肌骨，灵叶涤尘之玉，才算是人间绝品。”

端木路仍不知他此番话的意思，问：“你想说明些什么？”

萧云微笑：“你自名校，又经历过风雨，惊才艳艳，不屈不挠，是我最理想的人选。”

端木路细眯起睛，轻声：“貌似讲得通。”

萧云随意将桶系在了那麻绳上，笑：“你愿意和我一起，打下一个大大的江山吗？”

端木路仰天长笑，轻声：“大大的江山？好大的气。”

萧云微笑：“目标决定路程，看得远一些，未必是坏事。”

端木路掏那枚开皇五铢，转得飞快，凝眉望着他，轻声：“如果我不愿意呢？”

萧云扬起一个浅浅弧度，轻声：“没事，人各有志，他年我若为青帝，报予桃一开。”

端木路直视着萧云那双在城市中几乎灭绝的清澈眸，着那枚已经有些微弯的古泉，沉思良久，才轻声：“你知吗？看到井，我就会想，到底是什么？它到一百度是气，到零度是固，常态是，可以说它又是气、又是固、又是。但是，到了温一千度呢？到了零下一千度呢？我们都白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