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然。原来的宁州房地产市场，是古和伯乐两家一手遮天，可锦湖却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企业，生生到现在的三国鼎立，它经历的一个个令世人叹为观止的华丽转，印证了一个不争的事实：合则双赢，分则两伤。”

“你的意思是？”萧云皱皱眉。

“纵横捭阖。”许衿浅浅一笑。

“不明白。”萧云耸耸肩。

“锦湖的发家史，其实就是一联合诸侯史，是多个小公司合并成的。锦湖的老总，宁州大富豪柴士原来只是一个路边鞋的小工，衣衫褴褛，生活贫困，可他能成功，必定有其过人之，当初那条街的所有鞋档的生意，都不如他一家兴旺，你知为什么吗？”许衿轻声，神情有说不的魅力，与平时的清纯可有着天壤之别。

“他雇了一个女？”萧云嬉笑。

“狼。”许衿鼓着腮帮撅着嘴，狠狠瞪着他，然后轻声“因为他懂得联合，其实那条街所有的档都是由他控制的，他说服其他档主形成一个联盟，将价格提得很，只留一家相比较而言低一的，但跟其他地方相比，却要得多，这样，顾客货比三家之后，就会选择他的那家档，所获得的利也比其他地方可观，其他档分享其成时，也会多些收，这样一来，生意兴隆，不再是个神话。”

萧云摸摸鼻，轻笑：“确实是个商业奇才。”

许衿蹙蹙黛眉，惊讶，轻声：“你似乎有些轻蔑之意。”

萧云轻声：“没有。”

许衿定：“就有。”

萧云无奈承认：“好，我有。”

许衿不解：“为什么？难他这样还不够惊艳？”

萧云端起那杯清茶，浅抿了一小，轻声：“他这个法不是不好，只是有只见树木不见森林的鼠目寸光，多数档价，一家低价，利自然会落船低。要想涨船，最明智的法，应该是多数档低价，一家价。”

许衿瞳孔缩，沉默良久，才轻声：“确实如此。”

这个弯很简单，谁都可以转过去，但要识破这个弯却很难，正如很多人不明白一个盲人为什么晚上走夜路的时候还要打灯笼，即便你灯笼照得再亮，也是看不见脚下的路，白白浪费。殊不知，这个盲人打灯笼的原因，其实只是为了让别人看见他，不会在漆黑的地方把他撞倒。

许衿淡淡微笑，轻声：“小七哥，你知你跟以前相比，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吗？”

萧云摇摇，问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是那份不可测的城府，泰山崩于前而不变的城府。”许衿轻轻撩拨着垂在前的几秀发，平静“你跟我的距离可以用望远镜作比喻：在这时，看你很近；在那时，看你很远。有时候，我会发现愈来愈看不清你，你明明就站在我的面前，我却觉你远在天边。小七哥，到底哪个才是真的你呢？”

萧云柔声：“傻丫，无论怎么改变，在你面前，我永远是我，你永远是那个纯天使。”

许衿莞尔一笑，了，还没有来得及说话，屋内突然陷一片漆黑。

“啊，停电了！”许衿低声呼。

萧云一凛，瞬间将她护在怀里，望向一个黑暗角落，问：“有事吗？”

须臾，从那个黑暗角落传来影的声音：“没事，正常停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