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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(5/10)

杨卫文的上,说了说他们剧团如何不景气,还提到现在小有名气的一位青年女演员,因为她曾在一电视连续剧中,扮演了主角。话不投机半句多,钟秋也懒得打断她的话,很没有礼貌地陪同侄儿小雷一起看起了电视。包巧玲低声下气地继续说着,倒是钟有些看不下去,嘴说:“别说那么多了,到她的电视剧开拍的时候,你让你儿直接去找她不就行了。

徐芳的父亲曾经当过劳动局长,在她记忆中,父亲当局长的那些年里,她的母亲总是往外撵人,那些人拎着大包小包来了,徐芳的母亲就很生气地撵人家走。她家是三个妹,徐芳位于中间,她现在澳大利亚定居,妹妹在香港常住,只有她仍然是中国大陆的公民。这是她想到就要生气的地方,因为三妹中,她的学习成绩最好,上的大学的牌,而人也是长得最漂亮,如今混得最差的却是她。

徐芳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和钟夏离婚。刚开始可能只是憋气,大家都要,到后来,便觉得再不离婚,反而说不过去。通常离婚都是要有理由的,譬如有一方有了第三者。徐芳曾经定不移地相信钟夏和陶红之间,有那不正当的男女关系。这事很容易相信,因为如果是正常的工作关系,钟夏绝不可能把经济大权冒冒失失放在陶红手里,让她肆无忌惮地去投机期货。最初让徐芳伤心的,还不是他们之间的男女关系问题,而是钟夏死活不肯承认这关系。对于骄傲的徐芳来说,钟夏的不承认,比承认的伤害更大。徐芳觉得自己丈夫有心,还是个可以原谅的错误,犯了错误不承认,这才是真正的不可原谅。好汉事好汉当,徐芳很伤心的是自己丈夫不是好汉。

终于徐芳相信钟夏和陶红之间确实没有那件事。她没有那一块石落地的觉,恰恰相反,反而更有了一落空的不自在。钟夏和陶红之间没事,便意味着徐芳是无理取闹,是瞎吃醋,而这恰恰又是冤枉了她。事实是,钟夏一方面死活不承认,一方面又有意在误导她,让她觉到他是在说谎。徐芳觉得钟夏的可恨之,在于他存心让她醋意大发,他显然是故意要让她丑。钟夏的一举一动,并不大像个男汉,徐芳在读大学的时候,最的一门课,是“行为逻辑“,在这门课的考试中,她拿到了全班的最分。她把钟夏的行为称之为神上的通。所谓神上,往白里说,就是意,这有贼心没贼胆的意,与公开的通相比,好不到哪里去。

在钟夏保释期间,他们夫妻之间,行了十分激烈的争吵。这些争吵的直接结果,造成了后来钟夏被判刑,徐芳竟然从未去探过一次监。既然在监狱里的时候,她都没有去看过他,他从监狱里来,她自然也没有主动去看他的理。徐芳并不在乎他是否坐过牢,在他刚事的那一阵,她曾经真正地为他着急过。只要他的表现仍然像个男汉,表现得光明磊落一些,徐芳相信自己可以接受一切。她不在乎自己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吃苦受穷,而且就算他真和别的女人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只要他能认识错误,她还是可以原谅他。

徐芳不能原谅的,是钟夏非要一副成全她的样。他狱以后,主动提来要分手,理由是他已经没有工作,前途不可知。徐芳觉得自己就冲这一,就可以和他分手,因为他应该知本就不在乎他是否有工作,事业是否发达,他是故意把她看得很俗气。也许在他的心目中,徐芳就是一个俗气的女人,他对她显然没有任何可言。

如果说,在保释期间,徐芳不应该说要离婚的气话,现在人都从监狱里来,钟夏就不应该重提离婚二字。他应该知他只要提离婚,徐芳是不可能拒绝的。在这一上,钟夏显然思熟虑,他显然一退路都没留,自己没留,也没给徐芳留。

他们决定很好地谈一谈,既然大家都认为分手为好,那就客客气气结束。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往回缩,徐芳有一个大学同学分在法院,知他们要离婚,从法律上给他们很多帮助,他们没有走上法,而是在这位同学的安排下,在两人所在地的街办事,友好地分了手。徐芳的那位老同学,在大学读书时曾经追求过徐芳,他也力劝徐芳不要离婚。自从分到法院以后,熟悉他的朋友,常常为离婚的事情找他,不在法院里待过,不知离婚率上升,他看到一些好端端的家,也不为什么事,就跑到了法上,因此对任何一对要求离婚的夫妻,他采取的办法,都是劝人别离婚。

在正式协议离婚手续之前,徐芳约老同学在一家咖啡馆见了一次面。老同学无数遍地劝徐芳回心转意,结果得她十分恼火。徐芳所以要找到他,只不过是现在社会上办事行的一习惯,这就是无论什么事,都希望找熟人帮帮忙。老同学一个劲地劝她,而且不时地以自己的家为例,结果很容易给人产生一个误会,他好像是害怕徐芳会对他有什么意思。徐芳到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严重伤害,同时还稍稍到有些遗憾。她觉得自己要和钟夏离婚,真有些不明不白,真的第三者没有现,假想的第三者事实上也不存在。她现在已经不承认丈夫有第三者,因为这样,意味着是她被丈夫抛弃了,如果是有第三者,她愿意是自己先有外遇,因为只有这样,才表示在夫妻生活中,是她炒了丈夫的鱿鱼。

在街办事,一位胡拉碴的办事员问他们为什么要协议离婚。由于已经打过招呼,这样的询问只是走过场。钟夏让徐芳说,徐芳有为难,看着办事员,想了想说:“难一定非要有什么理由?”

办事员笑着说:“总得在‘理由'这一栏上,写几个字。”

徐芳不知说什么好,淡淡一笑,看着钟夏说:“还是你说吧,你找个理由,随便找个理由。

办事员还是笑,说:“也不能太随便,这毕竟是离婚,是大事,对不对?”

钟夏灵机一动,问:“别人一般怎么说?”

办事员说:“怎么说的都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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