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要走人的意思，而且很可能一去不返。她喊住了他，让他把屋收拾净再走。文看了看地上，拿了把扫帚过来，将地上的碎玻璃先打扫净，然后又用拖把将地面仔仔细细地拖了一遍。他似乎是赌气这些事，和杨欣夫妻的时候，他什么事都，但是和李芹在一起，他最恨的就是家务，因为在这豪华的宅里家务很伤男汉的自尊，坐实了他是个人钱财的家伙。若在平时，文说什么也不能容忍吃饭这话，人穷志不穷，他的忍耐早就到了极致，把拖把放回卫生间的时候，他的火气也开始大起来。

李芹说：“今天走了，就不要再回来！”

文怒不可遏地说：“我当然不回来！”

乎文意外的，是在最后关，李芹突然在门拦住了他，她的泪直下来，像孩一样哭着说：“我不让你走，知你早就想走了，你别走。”

5

文于是成了一块杨欣和李芹都要争的骨，这骨之无味，弃之可惜。往日的平静已不复存在，现在，两个女人各用各的手段，为争夺文这个并不起的男人，你死我活不可开。杨欣的办法是明争，就像当年大闹离婚一样，她索和李义把话挑明了，把细节都说来，甚至连床上的刺激和兴奋也没放过。李义神顿时就直了，仿佛已经不认识她，对着她从上到下看了好一阵，说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，当初让你别离婚，你非要离，自己离了，又着我离，我离了，又纠缠着要结婚，一切还没完全安顿好，你又玩样了.

杨欣说：“我觉得这事，瞒着你也不德。”

“瞒着人是不德，就这么没事似的，对我打个招呼，就德了？”

“我也不想这么——”

“但是你了，已经了。”

“我知这是个伤害。”

“这是往刀上撒盐。”

“我只能说对不起。”

“撒盐好哇，盐可以杀菌。疼算什么，算个狗屎。我后悔自己当初不该离婚，现在好了，原来好端端的那个家，早没了。最对不起的是我女儿，她不像你那儿，谁对他好谁就是他爹。”

“我真的觉得很对不起。”

“对得起，你谁都对得起，一错都没有。说你有错那是冤枉你，你就是你，不这么称心去，也不是你了。瞧着我和文好，心里就不舒服，不舒服你就要怪。一怪，就什么事都能来。跟我说说看，下一步你还想怎么折腾？反正你生来就喜让男人绿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