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，便反反复复地说自己无能，说自己没有情调，不讨女人喜。黄晓芬安他，说夫妻本来只是缘分，缘尽了，事情也就了结。至于情调更说不清楚，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么想，反正她觉得他还是有一情调。

文说：“有一有什么用，女人喜的是多一，不是有一。”

黄晓芬说：“不一定，男人情调太多，肯定心。”

“男人不坏，女人不。”文了一长气，叹说“我所以失败，就是不够坏。”

黄晓芬大讲自己前夫如何坏。中国男人上的坏脾气，她前夫样样都有，吃喝嫖赌，外加没有一样本事。最让文震动的，是这个人还把病传给了黄晓芬。说到这样的事情当然有些尴尬，但是黄晓芬忍不住非要喋喋不休，因为这勾起了最痛苦的记忆。她告诉文，说病落在男人上，治疗起来还容易一些，女人要是得了这该死的病，天知有多麻烦。她说到的痛苦，还包括去医院治病，那些医生并不问你这病是怎么来的，可是那神无疑是把她当了。

文觉得能把这事告诉自己很不容易，他不知如何安她，看着她圈红了，便餐巾纸来替她泪。黄晓芬索哭了几声，哭完了，说：“我也不怕丢人，这事都告诉你了。你也知，这事本没办法告诉别人。我真觉得说不。”文情不自禁地拍了拍她的后背，手掌正好落在她的罩带扣上。她终于冷静下来，告诉文自己的病总算治好了，她老是有不放心，去复查过好几次，医生说已经痊愈。接下来，文获准送她回家，一路上，他有些亢奋，觉得事情发展到这一步，基本上应该算是有眉目。一个女人把自己最隐密的事情告诉你，这并不是一般的信任，意味着你们之间的关系已经非同小可。事态的一步发展似乎不言而喻，文到一阵阵冲动，血里仿佛有只老鼠在上蹿下，这样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该白白放过。他心中正在默默盘算，何时击才是恰到好。黄晓芬显然也觉到了他表现来的躁动不安，在租车里，她碰了碰他的手，文像捉什么东西似的，一把住了再也不肯松开。

还是在掏钥匙的时候，文就迫不及待地想拥抱她，可是了门，他很失望地发现她八岁的儿正趴在吃饭桌上功课。黄晓芬也有些吃惊，问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放学了。儿懒洋洋地哼了一声，很不友好地白了文一。黄晓芬对儿说这说那，显然是在敷衍他，说了一会儿话，带文参观她的住。她把他带了自己的卧室，随手带上了房门，正准备说什么，文十分冲动地伸手去，住了她的两个房。这时候，文脑里一片混，只觉得自己手下住的是两只蜷伏在那的小鸟，小鸟的嘴的，好像正在啄他的手。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儿，外面传来了激烈的踢门声，黄晓芬的宝贝儿在外面大声喊着：

“妈，我要看电视！”

黄晓芬推开文，打开房门，让儿来。惟一的一台电视就放在她的卧室，儿来后，跑过去打开电视机。黄晓芬观察着儿的脸，儿也回过来，对他们看。文的脸上十分尴尬的笑容，他对正在播放的电视节目也很有兴趣的样，但是小男孩里有一很恶毒的冷漠，看一会儿电视，便扭白文一。很显然，他这是在监视文。文到有些心虚，浑都不自在，黄晓芬问他是不是去小孩房间坐一会儿，他竟然脱说了一个“不”

她没想到他会说不，怔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也好，我去烧，泡杯茶，你看，一直让你坐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