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迹象。经过二十年的思索，顾骏越来越倾向于是自杀。其实就是一米八O的张焰，要把李文红挂到云梯上，也有相当大的难度。李文红被挂在云梯的中间，由于罩的两分别系在云梯的两铁上，并没有形成圆环，勾住她的脖非常困难。如果李文红是咽了气再挂上去，这难度会更大，因为死者的脖通常都是向后仰的。顾骏在事后的二十年里一直反复思索过这个问题，当时他作为一名基层的派所所长，在侦破技术方面显然还不成熟。有一次，他甚至过一次试验，试验证明，只有自杀最符合情理。

李文红为什么要自杀呢？怀不可能是唯一的原因，她是一个很放纵的女孩，据说在此之前，她已经堕过一次胎。是什么原因会让她到万念俱灰，是因为张焰不再她了，显然不是。张焰和陆文群的关系只会让她不痛快，但绝不至于因此产生自杀的念。大和小据顾骏的提示，去拜访了李文红的继母，这次拜访使案情有了突破的展。

李文红的继母说了一个从未披的秘密，这个秘密很可能是李文红自杀的直接原因。在父亲的一个老熟人的关照下，李文红被来自武汉的一个队医院招去当护士。当兵是那个特定时代里很多人的好梦想，一切都很顺利，然而她自己太不争气，正式当护士以前，要下连队生活两个月，可是她在短短的半个月里，便和一名带她们的副班长有了不正当的接。在男女关系上，李文红总是表现得过分随便，事情暴了，于是她立刻被队开除。这个打击对李文红来说实在太大。最伟大的梦想转就破灭了。她很丢脸地回了家，继续那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日。事的那天下午，她又为一件小事和继母大吵了一架。继母重提她被队开除的事，李文红大为恼火，用很下的话骂了她的继母。那天正好李文红的父亲不在家，继母威胁说等她父亲回来，要把这些话都告诉他。李文红说：“你告诉好了，反正我不想活了。”继母说：“你用不着拿这话来吓唬我，你等着好了，你爹回来饶不了你。”李文红嘴地说：“我等着就等着。”吃晚饭时，天已经黑了，李文红的父亲回来了，李文红二话没说，就跑了去。

李文红的继母最初也怀疑李文红是自杀，后来警方证实了是被谋杀，她心里的一块石落了地，因为这样她就可以摆脱内疚的折磨。二十年以后，李文红有可能自杀的话题被重新提起，李文红的继母觉得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，她对前去调查的大和小说，李文红是一个神经质的姑娘，她什么都不害怕，也不是太在乎。她父亲有时候也揍她，揍起来厉害，但是揍得越厉害，反抗也就越格。她已经不止一次用不想活了来威胁过她的父母。

毫无疑问，李文红被队开除，对她打击太大了。参军是一个改邪归正重新人的机会，无论是她的父母还是她自己，都寄托了大的希望。这个机会的失去，意味着她只能陷在旧日生活的泥潭里不能自。虽然她才十六岁。可是她在堕落的渊中已经得很。李文红的继母说，当李文红死亡的消息刚传来的时候，她的心地揪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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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证实李文红自杀的最重要证据，最后是从当年在泥乒乓球桌里发现纸条的那个男孩上得到的。男孩说了谎，纸条是他去的，这纸条最初是放在他课桌屉里，和纸条放在一起的，还有一支双圆珠笔。男孩非常喜那支笔，便把笔藏了起来。由于纸条上写着张李文红的名字，小男孩于一好奇心，偷偷地将纸条换了一个地方。在打乒乓球的时候，他假装无意中发现了那张纸条，然后和小伙伴一起将纸条给老师。这个很有心计的小男孩，就是后来的《黑暗的日》的作者谭大平。有趣的是，在谭大平的小说中，这一细节却没有被运用。经过对，谭大平当年发现纸条的教室，就是李文红带李小龙去的那个教室。李小龙说的全是真话，他曾看见她伏在外面的泥乒乓球桌上写纸条，却没在意她后来又随手放了课桌的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