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虚构，百分之一百的虚构是写不小说来的。”谭大平用手托了托镜框，很严肃地说着“这是我的第一长篇小说。为了写这小说，我收集了许多资料。你要是看过我这篇小说，就会知，其实我是在控诉四人帮时期的黑暗。”

小不想和谭大平绕圈，她直截了当地问谭大平：“对不起，我想问你一下，张焰被枪毙的那一年，你多大？”

谭大平怔了一下，很快反应过来，不知怎么回答才好。他支支吾吾地说着：“我小说中的张火，和张焰其实没什么直接的关系。”

但是，小仍然要他回答这个问题。

谭大平想了想，说：“我那时候小学六年级，大概是十三岁吧。”

“你认识张焰？”

“我？”谭大平又一次托了托镜框，这是他的习惯动作，珠滴溜溜转了一圈“我当然认识，我们住在同一条街上，我小时候，放学路上，常常看见他坐在门琴。他是个大个，一个大大的人坐在门琴，这是很显的。他的琴得不错，我记得他那时候经常的一首曲，就是《莫斯科郊外的夜晚》。”

“那么那个被害的女孩，你认识不认识？”小继续问着。

“谈不上认识，不过也知，那时候她的名气很大，我们一起玩的小男孩都知她是坏女孩，有像现在的女氓，或者说是失足女青年。她的名声当时很不好。”

“名声怎么不好？”

谭大平没回答，这问题似乎不用回答，女孩的名声不好，谁都能想到是怎么一回事。他脸上一很古怪的表情。

小觉得应该让这次谈话更直截了当，她看着谭大平，突然说：“为什么你会觉得张焰是被冤枉的，为什么一一不是说你的小说，而是说张焰这个人，这样说吧，我们不你的小说是怎么写的，也不追究你的小说是否真实，你的小说和我们这次谈话没什么关系，我现在要问的，就是你为什么会觉得张焰可能是无辜的？你把你的想法说来好了，实话告诉你，我们现在已经立案，对这事重新行调查。”

4

事实上，对张焰可能被冤枉这一，早在他被枪毙之前，顾骏就想到了。在死刑判决之前，顾骏曾向分政法工作的市委副书记提自己的看法。虽然张焰自己已经招供，可是显然有些疑要澄清。张焰的待中曾提到，他那天去陆老师家，确实是去幽会的，拿歌本只是个借，他所以待了两个小时就走，是因为陆文群那天上正好来例假。他丈夫本来说好是上夜班的，后来怎么又回来，这就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