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，就目前为止，仍然没被充分解释清楚。为什么事情都到了这一步，燕燕和都不肯说实话呢。也许唯一的解释就是，这件谋杀案还牵涉到了别的人，从燕燕和都把事情拼命往自己上拉这一来看，在她们两人之外，一定还有别的什么人参与了谋杀，她们是在想保护什么人。

“你的儿会不会参与这件蓄谋已久的谋杀呢？”老李决定从正面向燕燕发起攻“我们觉得这将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想法，假设你的儿知了自己父亲和之间的关系，他会怎么样呢？他肯定会到痛苦，到丢人，甚至到——我是说，甚至到想杀死他的父亲。当然，我是说假设，你觉得你儿会怎么想呢？”老李好像已经很有把握地看着燕燕，他在等她回答。

“这事，和我儿没关系，没任何关系。”燕燕并没有预料中的那恐慌，她好像早料到会面对这样的提问，不急不慢地说“你们不要把他也牵来，和他没关系。你们用不着心。”

“你儿到底知不知文和你大女儿之间的关系？”

燕燕怔了一下，琢磨着该如何回答。

老李说：“我们想他好像不可能不知。”

“他当然知。”

老李脸上会心的一笑：“他真的知？可是你的大女儿却一咬定他不知。”

燕燕知自己想改已来不及。

“你的大女儿为什么要一咬定说你儿什么都不知呢？”老李想再也没有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兜圈了“其实这事很简单，我们会从你儿那儿，了解到我们想知的东西。我们已从你大女儿那了解到了不少东西，我相信你儿会把一切都说来的。”

“他又知什么呢？”燕燕很无力地抵抗着，她似乎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可能会说些什么“他会瞎说八的，你们不要听他瞎说八。”

“你儿又吗要瞎说八呢。”

3

燕燕的儿锦明直言不讳地供认了他参与了对文的谋杀，他好像一直在等待公安人员的现。当老李和小朱驱车赶到他所在的电脑公司，向别人咨询谁是锦明时，正在玩着电脑游戏的锦明没有任何惊慌失措，他非常镇静地继续打游戏机，一直打到一结束，才懒洋洋地回过来，迎接在别人指下，正向他走来的老李和小朱。

小朱向他示证件，锦明不当一回事地扫了一在一旁摸不着脑的同事们，不急不慢地对小朱说：“我知你们会来的，你们怎么才来？”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，好像是迎接自己熟悉的客，很潇洒地伸手，示意老李和小朱有话最好是去再谈“这样吧，去谈怎么样，你们知，事实上，我一直在等待你们的到来。”

在审讯室里，锦明镇定自若谈笑风生，仿佛仍然是在公司里生意，仿佛正在和客谈判，他侃侃而谈，丝毫不把所面临的问题的严重放在里。看得，他是个极度聪明的人，和他的与母亲不一样，锦明早就好了和警察好好合作的准备。他反复调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。“我大学毕业的时候，校方最初的设想，是想把我分到省公安厅，现在公安机关也需要大量的电脑人才。可我想自己迟早有一天要到监狱里服刑的，我吗要到公安队伍里，损坏可的人民警察的形象呢。因此我就主动放弃了和你们同事的机会。其实我很喜你们这一行。唉，让人想不到的是，直到今天，你们才来找我，难你们不觉得让我逍遥法外的时间太长了一些吗？”

对锦明的审讯是在一稽的气氛中行的。老李在他上，看到了已经消逝的文的影，看到了那莫名其妙的偏执自信。他对老李发的提问，常常不屑一顾的样，老是自以为是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

当问起他是否知他和文之间存在着一不正常的关系时，锦明毫不糊地说：“我当然知。”

“那么，你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这还用问？”

“什么意思，你这话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能怎么想？”锦明显得有些气愤“你们说我能怎么想？自己的父亲自己的，一个好好的人，变得就跟畜生差不多，而且这样的事，就发生在自己家里，你说你能怎么想，你会觉得很光彩，到很兴？”

“那么你是怎么想到要杀死你父亲的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