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淡态度，和丈夫的离婚，让到非常压抑。那天她住回了娘家，一个人带着两岁的女儿睡在隔的房间里。到了半夜里，那一阵也正好住在家的文摸到了她的床上。他们之间已经有许多年没发生过那事，因意朦胧的于本能地拒绝着这个毁掉她一生幸福的文，然而没多久，因为仇恨，因为害怕吵醒边的女儿，因为害怕吵醒睡在隔的燕燕，因为一说不清楚的情绪，她放弃了抵抗。

燕燕被女儿不能抑制住的声惊醒过来。一时间，燕燕以为自己仍然是在梦，她已到了更年期，这明白不过的声音，立刻引起了她一久违了的另一样的情。她的不由自主地夹了，小腹那儿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，她的手伸去，摸索睡在她边的文。她摸了个空，人立刻完全醒了过来。

她和文之间已经很长时间里没有生活，作为一个女人，在漫长的夫妻生活中，她从来没有扮演过主动的角。她总是害怕再次怀。多少年来，只要是有机会，文便是表现得迫不及待，而她自己一直也只是到满足文而已。近年来，燕燕发现文对她几乎已没有这方面的望，有时候即使有了，也是力不从心，很快败下阵来。燕燕的印象中，文也许是真的老了，老得已经有不中用。

燕燕轻轻地下了床，走到睡的房间门，借着月光，她看见一个黑影站在床前，在节奏地摇晃着，另一个黑影横躺在床沿上，不安分地扭来扭去。尽已知是怎么一回事，燕燕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睛，前的情景差一让她昏厥过去。她不敢相信，疯狂状态的那一对男女，竟会是自己的男人文和女儿，她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。放肆的声害得燕燕呆呆地站在那不知如何是好，她发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电灯开关。

灯光大亮，迅速钻到被里，号啕大哭起来。文傻兮兮地站在那，孩气地着那还没有尽兴的男人的玩意儿。燕燕发了疯似的向他扑过去，文连忙弯下腰，双手护着自己的家伙。

“畜生，你这个畜生，”燕燕扯住了他，接二连三骟文的耳光“你的什么好事，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！”

文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，护着自己的下。他仰起脸来，让燕燕骟耳光。燕燕尽情地骟了一阵耳光以后，又用脚去踢文，文侧过来，结果都踢在了他光着的上。文也不反抗，也不逃跑，更不认错，一一个“你有完没完”

“我没完，没完，”愤怒的燕燕转去用力掀的被，正捂着脸哭的吓得哇哇大叫，她的叫声把女儿惊醒了，连忙一把搂住她。燕燕恶狠狠地骂着：“你个不要脸的，刚离了婚没了男人，就这么难过，你什么人不能偷，你竟然偷你爸爸，你跟你爸爸睡觉。你个小婊！你怎么不去死？”

文趁机光着逃回自己房间，燕燕追在后面，又是两脚。文一个踉跄，差一跌下来，像猴一样到了自己床上，拼命往被里钻。燕燕随手捞起门角落里的一把伞，对准了文，狠狠打下去。文用被把自己裹，咬牙切齿死不吭声。燕燕打了一阵文，又跑到这边房间来打。的小女儿吓得直哭，是不吭声，随她去打，打到临了，也急了，说：“你打死我好了，我早就该死了。”

燕燕说：“你还嘴凶，你个不要脸的东西。”

说：“我是不要脸，我从十二岁就开始不要脸了，你把我和他扔在一起，你知他是言生，你吗还要扔下我不。我是不要脸，我是货，你把我打死好了。他老是着我，你说我有什么办法？是你把我扔给他的，多少年前我们就这样了，你现在气成这样又怎么样？”

燕燕到一阵阵眩，她觉得有把刀在她了去，用力绞了一下。她觉得自己实在太迟钝了，怎么会这么多年来一也没有察觉。事实上，也许不是没有察觉，而是她不想察觉。对于大女儿，燕燕不能不承认自己对她关心不够，她对她一直缺少正常的母。儿明明和小女儿已让她够了心，把放在文的确是少了一个大包袱，她怎么能想到文真的会和禽兽差不多呢。

“他在我十二岁的时候，就跟我睡过觉了，”燕燕终于第一次成了倾诉的对象“我那时候才有多大呀，他这么了，我一直没办法告诉别人，我能告诉谁呢？你就知把我扔在他那，你让我听他的话，你从来不问我和他在一起怎么样？”

燕燕的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直落下来。她脑里一时间闪过了许多念，她觉得自己对不起，对不起自己前那位死去的丈夫。她不得不承认是自己的疏忽造成了终的不幸，是她为了卸包袱，把一只无辜的小羔羊送了虎。她并不是一不知文这人和禽兽差不多，说得对，是她把她扔给文的。

“你打呀，你怎么不打了，”伤心地用被角堵住自己的嘴，泣了好一会儿，又说“我那时候，有什么办法。他反正豁去了，后来，他老我，我要是不依他，他什么事不来？你说我有什么办法？我害怕他把这事说去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

“你——”燕燕实在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。

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