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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(3/7)

他知老李有事不想告诉自己“别人说这话,我相信,你说了,我就有些怀疑,怎么,连我都想瞒?”

老李说:“不是我想瞒,实在是因为到现在还没理最后的绪来。”

“我想起来了,好像听小张说起过,那个周家老宅陈尸案,后来又引起了另一个什么案,到底怎么回事,你一直在为这个案忙?”

既然是上司问起,老李完全是于礼节,向王副局长简单地汇报了一番,王副局长一边听,一边。他不知不觉地多说了几句。

王副局长听完汇报,说:“你觉得文的失踪,究竟怎么回事,是谋杀?”

老李一字一句地说:“很难说。”

“很难说?”

“应该说是谋杀。”老李说自己的大胆假设。

“对,这的确是很难说,你的分析有理,无论是他的妻,或者他那大女儿,他的那位继女,都可能是凶手,她们都有着显而易见的谋杀动机。妻吗,自然是于妒嫉,而大女儿呢,如果文老是去纠缠她的话,当然也可能把他杀了,这案看来是存在着多的可能,那个文的尸找到没有?”

“要是找到的话,”老李不无遗憾地说“问题就会好办得多。”

王副局长很严肃地

老李对四望了望,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告辞了,然而王副局长又突然想到地问他:“那个文,失踪了多少年了?”

“五年。”

“整整五年?”

“五年多吧,”老李不明白王副局长怎么也会一下对这个案有了兴趣,他很乐意作为局领导的王副局长,能对文失踪一案引起足够的重视。“如果不是周家老宅那个案,恐怕到现在我们也仍然是一无所知,当然,即使到了现在,我们知的,也仍然不多。”

“这也不能怪我们,就在我们的底下,每天的犯罪实在太多了。”

王副局长的这话可以说千真万确,老李苦笑笑,向王副局长告辞。

“对了,”王副局长还是不让他走“我又想起来了,那个文的老婆,是不是上次在我们办公室喝毒药自杀的那个女人?”

“就是她。”

“对这个女人,你可千万要注意,别像上次一样,坏了我们公安局的名声。她反正破罐破摔,活到了,什么都不在乎,我们必须注意,防止那些不必要的意外。”王副局长的情绪忽然有些低落“你可是老公安了,一定要慎重,慎重,再慎重,听见没有?还有,去公安学校讲课的事,再好好想想,我这真是为了你好。”

“好吧,我再想想。”

4

老李意识到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,他发现他变得有些唠叨,而过去,无论办什么案,未破案以前,他向来是守如瓶,绝不对外人透风声。可现在,他突然意识到,对于自己正在着手调查的这个案展,杨群几乎和他知的一样多。

“想不到文竟然会是这么个畜生,”杨群和他一样,也被文的恶行所震惊,她一直以为被打成右派的文是个好人,是个人才,就像下电视电影上的右派一样,文对的所作所为,使杨群到自己仿佛也受到了伤害“他怎么会这么不要脸的?”

时间是在晚上,老李和杨群已经上了床。他们都被文的恶行纠缠着不能眠。他们在探讨为什么有的人,会那么恶,那么坏。

老李说:“有时候,被冤枉的好人,其实本就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
文这样的畜生,当然不会是什么好人。老李,你想想看,女孩才十二岁,得像什么似的,真是的,畜生才会这么。”

“有的人,生来就跟畜生一样。”

“十二岁,我的天,才十二岁,一朵还没开开来呢。这事,女孩肯定一辈也忘不了。以后对于事的畜生,你们抓到了,就应该枪毙。对这样的男人,你们绝不能饶了他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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