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早在何老板还是小孩的时候就听说过。周家少东家尽有残疾，没人敢看轻他。“我若不是少东家——”

“若不是我，又怎么样？”

“若不是你少东家，哪有我何老板的今天。”

少东家的睛里都快冒火来，他咬了咬嘴，想说什么，憋了半天没说。站在那等他说话的何老板，如同芒刺在背，到越来越恐怖。

“你真不错，把我的女人也睡了。”少东家终于十分恶毒地把话挑明了，他冷笑着，睛里全是杀机“怎么样，翠萍不错吧。我跟你说，我调教来的女人差不了。你倒是真有光。”

“少东家，少东家，我，我我…”

“你不用怕，只要你兴，就是把文秀也睡了，我也绝不会有意见的，”文秀是少东家的大老婆，少东家睛里的凶焰熄了许多“你用不着嫌她老，上了床，她不会比翠萍逊。阿二。”

“少东家叫我有什么事？”阿二应声跑了来，他显然就藏在门的什么地方，来以后，偷偷看了何老板一。

“你去给我把大太太请了来。”

好半天站在一边不停发抖的陆翠萍，惊恐地抬起了睛。

不一会儿，大太太文秀被请了来。少东家指了指旁边空着的另一张太师椅，让文秀坐下来。“阿二，你下去，没你的事了，有事我会再叫你的。”

“好吧，少东家，有事你再叫我！”阿二洋洋得意地去了，临走，又对何老板看看，忍不住暗笑。

何老板搭讪着跟大太太文秀请安，文秀气鼓鼓地瞪了他一，又转看陆翠萍。陆翠萍整个垮了，痴痴地站在一边像个木人。

“姓何的，”少东家森森地说“你知我今天请你来，有何贵？”

何老板哭笑不得，张嘴结。

“你到底是真喜翠萍呢，还是假喜，何老板，你用不着有什么顾忌，现在这反正没什么别的人，你给我扔一句老实话来。”

何老板恨不得立刻给少东家跪下：“少东家，少东家，你饶了我这一次，我实在是吃了屎了，你少东家大人不记小人过，饶我一次。”

“饶你有什么难的，你不是喜翠萍吗？那好，我就成全了你们，就在这客厅里面，就在老底下，把你们过的丑事，再给我一遍。翠萍，你不要不好意思，先给我把衣服脱了。”

陆翠萍想往门外跑。

“少东家，你大人大量，饶了我这次还不行？”

“怎么，背着我能，当面就不敢了？”

一直不吭声的陆翠萍忍无可忍，她已经到了门，豁去地说：“我们又不是畜生，就是畜生这事，也知避开人的，要打要罚，或是想要我死，你直说好了，我只要你一句话。我对不住你，你给一句话吧，你要我死，我就吊死给你看好了。”

何老板看今天的事，轻易过不了关，他跑上前，咚地一下，跪在了大太太文秀面前：“大太太，我姓何的实在是吃了屎了，你给少东家求求情，饶了我这一次。”

少东家说：“我怎么饶你，我的女人都让你睡了，这事怎么能饶。除非我也把你的女人睡了，可我已经有了两个女人，我吗还要睡你的女人？”

“跟你说我是吃了屎了，少东家，你再抬一次手，给我留一个报答你老人家的机会。你就当我是真吃了屎昏了好不好。”

“你横一个吃屎，竖一个吃屎，那好，今天日难得，我呢，也成全你，你真给我吃一回屎。阿二，阿二！何老板想吃屎，你给我去拿一来。”

“少东家，少东家！”

不一会儿，阿二果然兴冲冲地端了一盘屎上来，也不知从哪来的，黄澄澄的一截，装在一只细的瓷盘里，瓷盘边上放着一把致的银调羹，客厅里顿时臭气熏天。

“少东家，这使不得，使不得！”

“怎么，嫌不好吃，阿二，再去拿些来，搁里面。何老板，今天你是想竖着去，还是横着去。你不吃，也得给我吃。来了是不是，翠萍，你亲自给何老板拌一拌，这可是很好的洋槐，听见没有？”

陆翠萍站在那不肯动弹。

少东家示意阿二将盘递给他。“也好，我亲自来拌，这屎里搁了些，不知会是什么味。”他很认真地倒了些在盘里，拿起那把银调羹，犹豫了一下，聚会神皱着鼻搅拌开了。他一边孩气地拌着，一边不动声的对阿二说：“阿二，你把斧准备好，何老板要是不吃的话，你知该怎么办。”

“少东家，你行行好。大太太，我这给你磕了，你千万劝劝少东家。”何老板吓得，他看见阿二手上突然有了把雪亮的斧，举起来，正对着他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