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都是他的观众。

然后我看到小沐走过来。她的脚还是好好的，走路稳健。她也向秋千走过来。她走过来了，即便我不睁开睛也可以觉得到。她活在我的心里，远远近近，喜喜悲悲，这些我都能觉得到。她站在那里，我总能到有格外明媚的光自她的后发，她是神看顾的小孩。所以她永远都有一让人愉悦的恬淡。她对我说：

“我现在还不能飞，但是迟早有一天，我会飞上天空的。”

我和纪言都使劲地，我们都相信，她是个纯洁的小天使，迟早，飞上天空。

…我躺在充满毒气的房间地板上，已经渐渐僵。再一次，我泪盈眶。她终于飞上了天空，这一次她不会再摔来下，不会再被折磨，再受苦难。他们都会地抓住她，给她在人间没有享有的幸福。

那是天的幼儿园，小草还是芽，丁香的郁香气到洋溢。我们都在。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嫌怨，没有任何的伤痕和断裂。

我对于最后还能回到我童年的幼儿园，还能和他们一起，到很满足。我想我要走了。我不知小沐会不会来接我去天堂，她会不会携起我的手，带着我飞起来。

就是这一刻了吧，我要走了。

可是小沐忽然在我的耳边对我说话。她用那一贯的最轻细柔和的声音唤着我：

“宛宛。”

我百集。我想她终于来带走我了。我说：

“你来带我走了吗？”

“不是。你不能死。你要活下去。”她定地说。我看不到她，她仿佛是我脑里的另外一个意识，和我如此清晰地对话。

“我已经失去了活下去的力气和勇气。让我和你一起去吧，不要丢下我。”我恳求她。

“你不能死。你要为了我活下去。你要代替我活下去。我们是心灵相通的妹，我们是两生。我虽然死去了，可是我却不会因此和世间隔绝。因为你活在人间，你和我息息相通，我仍旧可以到人间的事情。”她对我说。

“你是说你没有离开吗？”我有些迷惘地问。

“没有离开，不会离开，一直活在你的里，你的脑里。在你失意的时候给你打气，在你乐的时候和你一起开心。我一直都在。”她无限温柔地说。

我一时什么话也说不，只是不断地泪。

她又说：

“宛宛，我肯求你，不要死。你和小杰是这人世间我最的两个人。我常常到我就是为你们而活着。纵然小杰了很多错事坏事，我仍旧无法恨他。就像小时候我们也曾分开很久，也曾有那么的误会，可是我却无法停止你一样。你们不能死去，你们要延续死者的心愿，尽生者的义务——我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们好好地活着，不断地去寻找新的希望。”

“活下去好吗，宛宛？活下去，宛宛，你是最勇敢的女孩。”

“活下去好吗，宛宛？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是孤单无助的。我不会留你一个人在人间，我会一直守着你。

“活下去，宛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