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昼若夜房间(10/10)

纱帐,铺粉红的床罩,你想想看哪,该是多么奢靡的样啊!”莫夕脸上带着灿烂若星辰的光彩,她兴奋地大叫。

“行啊,那就粉红。”男人说。

6.夜房间以及男人的脸

他们坐船离开。这还是莫夕第一次坐船远行,她偎在男人的怀里,看着窗外的风景,睁大了睛仔细地看着大海和远的小船。莫夕对男人说:

“我的故事都给你讲完了,以后该你给我讲故事了。”

“行啊,我每天都讲故事哄你睡觉。我的故事可多着呢。”男人搂着莫夕慢慢地摇动。

“我上你了。怎么办?我也小悠,我从前以为我只能他,再也不能别人了。可是现在我在你了。”莫夕轻轻地说。

“孩,你还没长大呢。”男人沉默了一会儿,说。

“不,我很确定。你呢?你我吗?”莫夕定地说,又小心地问。

“我觉得你是我特别心疼的孩,总想抱着你,给你呵护。我喜你,孩,我也在乎你。”男人说,但是他还是没有说这个字。

“嗯,没关系,迟早有一天你也会对我说,你上我了的。”莫夕十分肯定地

坐船在海上漂泊多日,莫夕开始船。她变得昏昏睡。躺在男人的怀里,醒来的时候就轻声撒,又抬起手抓抓男人的衣服。男人就俯下去吻她,像是在安她。她就立刻变得很乖,安静地又睡过去。后来的一觉莫夕睡得格外地长。她了很多的梦。她梦见男人抱着她爬楼梯,她梦见男人圆圆的鼻在她的鼻上,她梦见男人一直在亲吻她的脚趾,像是古代的礼仪,她是他的公主,他捧在手心的小公主。梦就像一个又一个的,她接连着穿过,只听得见呼呼的风声,又仿佛是上了列车,在疾驰而过。她在梦里就笑了,她想,会不会醒来就是好几年过去了?她已经有了他的孩呢?小小的的小婴孩。

莫夕醒过来的时候,嘴边挂着意犹未尽的微笑。她慢慢睁开睛,——不摇晃了,他们下船了吗?

她睁大睛,坐起来——这是哪里?她再次忘记了她在哪里。

她环视周围,顷刻间,她的脸变得苍白。她开始全颤抖,牙齿发咯咯的声音。这里她再熟悉不过了。这里没有光和新鲜的空气,这里只有土黄窗帘和灰床单。这里只有镇定剂和安眠药,这里曾关住了多少她的泪和呐喊?这是索索关着她的房间,她再熟悉不过了。一都没有变,一样的黑暗,带着一药味,时刻提醒着她,她是个要定时注镇定剂的疯

她慢慢走下地来,她想,这是怎么了,这是怎么了,难关于那个疼她的男人的一切,都是幻觉吗?那是一场梦吗?不,这绝对不可能,她还记得他的吻,像最甜一样,着她涸的嘴。她还记得他的拥抱,她记得他叠声唤她:孩,孩。她记得他们,她疼过,但此后再也没有一丝疼痛。因为他那么小心,他看着她的表情,倾听着她的呼。他每时每刻都要确知,她是快乐的。这一切又怎么会是一个谎一场梦呢?

她扑向窗帘,她又开始撕扯窗帘,她想她需要一光,需要一真实的光线,照在她的上,让她清醒些,让她知为什么她又回到了这里。窗帘显然没有再次钉过,很多钉和图钉都散落了。她撕扯了一会儿,就摸到了铁棂和玻璃。光线开始来了,了半边窗。可是外面还钉着木板,她仍是看不见外面的光景。她用手拍打玻璃,甚至想把它敲碎。然而这个时候,她忽然听到,外面有人在撬木板——什么人在帮她?她听到有人把木板上的钉一颗一颗钳下来。终于,木板落下去了,只隔着一扇玻璃了,她就看到了男人的脸。首先她可以确知了,一切并不是一场梦,男人是真实存在的,而她和男人间的缠绵也的确发生过。可是这值得兴吗?这说明了什么?

莫夕拼命摇,她到自己又来到了崩溃的边缘。她不能相信,是这个她上的男人把她再次带回了这里。她双手握住铁棂,拼命地摇。直到她再次听到男人叫她:

“孩,孩…”男人仍旧那么轻柔地唤着她。她愣住了,停了下来。她已经满脸是泪。她抬起充满怨怒的睛,直直地看着男人的睛。她忽然变得十分安静,哀怨地问:

“告诉我,为什么要骗我,一切都是预谋好的是吗?从把小悠的照片放在酒吧引我上钩就是了,对不对?”她的嗓已经哑了,仇恨总能很快把人烧了。

“是的。”男人说,他的睛很红,声音很低。

“为什么?你为什么要帮我来抓我?”莫夕大声叫

“因为我一直她,孩。”男人坦诚地说。莫夕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。原来如此,他索索,却终是无法得到她,最后沦为了她的隶,任她呼来唤去。莫夕忽然笑了,——她觉得男人多可笑,任凭巫女的摆布,早已失去了自己的灵魂。多可悲的男人呢。她就嘿嘿地笑了,然后把脸贴在玻璃上,轻声地,一字一句地问:

“那么,跟我上床也是她安排好的吗?”莫夕狡黠地眨眨睛。她看到了男人的痛苦,男人的确受着很大的折磨,他摇

“不,那不是。我犯了规。我自己也不会原谅我自己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犯规?”莫夕追问。

“孩,我确实喜你。和你在一起我觉得生活简单妙,什么烦心的事情都不再记得了。”男人终于抬起,看着女孩的睛说。

莫夕微笑着,,然后她勾勾一手指,示意让男人靠近。男人就把脸贴在了外面的玻璃上。莫夕小声说:

“嗯,我知的,你是喜我的。听我说,你现在就绕到前面去,把我掉,然后我就可以去了,你可以把我带走,我们一起,去哪儿都行?”

男人看着女孩的脸,还是那张淡淡粉红的刚刚长成的少女的脸。嘴厚厚的,像桃,——他记得它的芬芳,他一辈都记得。还有那弱的,他总是会记得,这女孩多么令他怜。可是他摇了摇
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的。我绝对不会这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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