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”

璟。抬起来看着他——璟好像从来没有用过这样放肆的神看着他。他的话鼓励了她，并且这想念亦太久了。璟问：

“我可以一直留在你边吗？”

“当然。陆叔叔只有你和小卓了。”

“小璟一直都着陆叔叔，陆叔叔知吗？”璟说这句话，似乎并无任何障碍，亦没有到后悔。仿佛一条光明大，就在她的前面。

“是吗，孩？可是你还这么小，甚至都不懂得呢。”陆逸寒并无太多惊讶和尴尬，只是很耐心地想要抵挡回去。

“是。我确定。陆叔叔是小璟从很小的时候就着的，这一直伴着她成长，一直到了今天。所以陆叔叔也是小璟长大后的第一个人。这样的地位，别人不可能取代。”

“都是些傻话。谁说的呢，你那么年轻，最好的年华刚刚开始，可是陆叔叔，都已经是一个老了。”

“不是这样…你在拒绝我。你不喜我…”

“不是这样，璟，陆叔叔很喜你。但是这有别于男女之间的喜。这个可能包得更多一些。男女之间的喜，总是太霸自私。”陆逸寒叹了一气，又继续说：“小璟，你以后会遇到真正的人，那个时候，你回再看，便会觉得现在你所谓的，并不是真的…”他说着，睛却到璟绝望的神，便忽然止住了。他掉转去，看着窗外的夜。很久才又说：

“去吧，小璟，太晚了，去睡觉吧。”

这是璟回来的第一个晚上。这是多么久之后他们可以第一次靠得那么近。璟站在那里，不肯离开。璟想肯定是那些许久以来一直被压在最底端的望忽然之间直冲上来，所以必须要求什么，即便那看起来是无理的，又是把自己上死路不留余地的。可是那一刻却是无畏而义无反顾，像是一个必然要完成的生命的过程。璟轻轻地问：

“你要赶我走吗？”

“不，不是这样，小璟。我不想让你将来再回看的时候后悔，何况陆叔叔现在已经一无所有了，又怎么照顾你呢？”陆逸寒恍若站在一片废墟里，想要挽留什么却又无能为力。他低下了。在这间璟曾十分迷恋，充满幻想充满神秘的房间里，一切都好像近静止了，只有寥寥的落在窗帘上的灯影，随着窗帘的摆动，像是盘旋的落叶。时间终于停住了它那残忍的飞奔的脚，而这是不是在给她一个契机？她一直疲于奔跑，只是一味地想着去赢取，去抓住，去持有。此刻有一只手伸向几乎不支的她，她不愿意再把它放过去。

这个时候璟十九岁，尚未了解生活这条路上，常常在拐角潜伏着危险，它会其不意地冲来。她也不知一无所有是多么可怕。她以为只要有，还有什么可担心的？

璟的手轻抚他的发，看到了白的发丝。他老了。她悄悄长大，却不自知。直到这么近地仔细看着他，才知，原来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。她钟的男人，他在这几年里，像是在渡人生最险恶最艰难的桥，而走到对岸，看过去，人生已走过了半程。璟碰到他的脸颊

，那肤很凉，它在随着她的手指轻微地起伏。陆逸寒低下去，他的安静像是一沉郁的期待，她终于吻在他的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