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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无产阶级女孩(3/3)

,那时我上一分钱也没有,肚饿得咕噜噜叫,小黑也没打采地跟在我后,最后饿极了,它就会低下去吃路边的青草,吃得嘴绿绿的。

现在我还记得小黑绿绿的嘴和它那副孤独无助的神。

在我讲给侗的故事里还有小黑最终的离去,但现在我心里很难过,不想叙述这件事。侗说那就以后再说吧。

耳边响着玻璃杯相互撞击的清脆声,音乐围绕着灯光低迷地回旋,酒吧里的气氛既冷酷又暧昧。

,角落里有人已暧昧地纠缠在一起。

看着红酒在脚杯里一圈一圈地旋转,侗充满诱惑地笑:“其实,人是可以让自己很快乐的,而且我也有一个很温的怀抱。”

莫名地,突然想起小黑绿绿的嘴和它那副孤独无助的神。

我却不能给小黑一个温的怀抱,甚至不能给它一个安之地,最后睁睁地看着它被母亲以“影响学习”为由卖给他人。我惟一的朋友、亲人和安

三四个月后,我终于打听到了小黑的去向。隔着的院墙,小黑的叫声很嘶哑。闪着冷冷光芒的铁门横在我和它之间,就像幼时的我隔着木门央求妈妈:“开开门吧,我一个人害怕!”它的睛好像在恳求:“带我回家吧。”

挤瘪了脸,它才够着我的手,温添在我凉凉的手心里。

痛!

从那以后,我再也没有勇气去看它。

第二天,侗离开了我生活的城市,我没有去送他。

不属于自己的情,用不着去牵挂,尽里面有好意。

对于好意这个词,我不知它是什么意思。

母亲曾在找了第二个男人之后说过,女人一生的事业是情,可是常常等她们寻觅了一生才发现,最好的情就是不任何人。

她,人已中年,可是仍妩媚、丽如二十许人。她、艳绝,也冷、酷到底。她的那常使我陷绝望。

雨铭说,每每,有了我,你就不需要任何东西了。

母亲说千万不要上任何人。

这是两智慧,生活在这两智慧里,我日渐憔悴。

有一天,雨铭对我说:“每每,这个秋季来的太快了,我还没有准备好,它就来了。元旦过去将又是一个季,那时我们该毕业了,我们…也许会…”他的脸很沉重。

其实,我从小消息里听说了,他的家已经为他铺设了一条光明大。毕业后,他将回去到一个机关里工作,职位很去就从科级起。那个常给他发短信的女孩将是他惟一的选择,她是省长的女儿。

相知相三年,这情还是有的,我不能耽误了他的前程。

“一侯门似海,从此萧郎是路人。”古人的话果然不错!

天天见面变成了一个礼拜、两个礼拜…

“你从来不争取,只是自己一个人黯然神伤,如果你争取,也许我会…”雨铭喝醉酒后跑到我宿舍泪满面。

“从小到大,父亲对我说他不属于我,母亲说她不会为了我而改变自己,就连猫眯和小黑也摆脱不了它们作为一个动的悲哀命运。我是无产阶级女孩,什么都没有,又何必自取其辱地求你留下来,如果你不想走自己就会留下来的。”我伤心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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