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。指向了谁又伤害了谁呢。明亮的人逃走了。黄小房间又暗淡下来。血如注。文森特捧着他的那一小分。它们分隔了。他愤怒，连属于他自己的一分都在离开他。

他是一个十字路。很多人在他的上过去，他自己也分裂向四方，不再合。

我来晚了。亲的文森特。我来之前发生了这样多的事情。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，可是你不能分辨我。你不能把任何东西到我的手中了。

我千方百计，终于来到你的面前，追随你。亲的，我是不会涸的风。

你好起来，我和你离开圣雷米。

是的，我想带你走。我们两个去山坡你说好吗。我们不要听到任何哭声。我也不会再哭，你说好吗。我们还能见到其他的葵。我喜榛树的，我们把家建在旁边吧。叶落了吧，厚厚的聚集。聚集是多么好呀。文森特，跟我回家吧。

我决定悄悄带走这个男人。掀起覆盖的压抑呼的云彩。我们离开圣雷米。我想就这个夜晚吧。我带着他走。他很喜我，我总是用无比温柔的声音唤他吃药。他会和我一起走的。

这个下午我心情很舒畅。我早先跟着别的女人学会了织衣。我给文森特织了一件红的衣。枫叶红，很柔。

我在这个下午坐在医院的回廊里织着最后的几针。我哼了新学来的曲，声音婉转，我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了。我的心情很好。隔一小段时间我就去看一下文森特。他在画了。神非常好。也笑着看他弟弟的来信。

一个小男孩抱着他的故事书经过。他是一个病号。苍白好看的病号。我很喜他，常常想我将来也可以养一个小孩吗。我要和他一样的小男孩。漂亮的，可是我不许他生病。

小男孩经过我。我常常看见他却从来没有叫住过他。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了，也许是再也看不到他了。我于是叫住了他。

他有长的睫，也有雀斑，我仔细看他觉得他更加好看了。

我说你在什么。

他说他来看故事书。

什么书呢。我是好奇的。那本靛蓝封的书他显然很喜，抱得很。

他想了想。把书递给我看。

我笑了，有一尴尬的。我说，不认识任何字。你念给我听好吗。

他说好的。他是个情的小男孩。和我喜的男人的那封闭不同。

我们就坐下来了。坐在我织衣的座位上，并排着。

他给我念了一个天鹅的故事。又念了大靴士兵城的故事。很有意思，我们两个人一直笑。

后来，后来呢，他说他念一个他最喜的故事。然后他就忧伤起来。

故事开始。居然是那只鱼的故事。那只决然登上陆地争取了双脚却失去了嗓音的鱼。故事和说得一样。可是我却一直不知结局。那只脚疼的鱼在陆地上还好吗？

所以我听他说的时候越来越心惊。越来越发抖。我在心里默默祝福那只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