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番她油般的。

过程本大同小异。但在我把用过的纸巾收拾走的时候，她背对着我，飞快地喃喃地说了声谢谢。没回。

你还记得，我曾经和你讨论过吗？那些观，比如男验到的幸福、快和女的是否大相当；如果有差异，是由什么造成等等，因为谁都没法给定论，我们还是暂且搁置吧。我想说的是，她的，很特别。她会笑。不是那过后，脸上不知不觉浮现来的笑意。而是忍不住的笑，掩饰不住的开心的笑。不，她不怕。完后，她还会笑。咯咯地，笑上一阵。并且，从来没有一次忘记说谢谢。这对彼此合默契、互相舒服过了，并因此心情十分愉快的一外在表现，不知为什么，让我很羡慕…一个笑的，一个享受快乐的…每一次，看到她笑起来，我就会验到一痛苦的空虚…

你

写作，真是一件奇怪的事，你觉得自己像幽灵一样，潜某个人，掠过那个人的心房，飞快地看看里面的每个房间，看看有什么值得浏览的，然后退。一隐来去的状态。对白纸黑字的牢牢把握让你心满意足。为了找到一个句，有时你会在屋里走来走去，你会想想，该让它们以何姿态，潜伏一个文本中。击打键盘的声音让你觉得安全、自由。你会想想他，或者她，不知怎的，两人的脸，就被越来越多的涌上的句淹没了。行云，你想到这个雅的词语，你将欣赏他们因情彼此折磨，而你，坐在自己舒服、自在的屋里，享受好的创作生活，无无求，波澜不惊，心平气和又收获颇丰。

他去了长途汽车站，买完票，等待，坐上车，没什么，已经觉得疲惫不堪。他意识到，那些日记，一定会透什么。有烈的觉，生活将再度失去安宁…显而易见，有些东西，一直压在他的心上，就像那些噩梦的夜晚，他醒来，发现是自己的手压在上一样。

他惊讶地发现，老宅被重新装修一新。母亲把所有属于他们兄弟俩的东西都归置到了一个大橱里。他不费灰之力就找到了那些日记本，惊讶地发现，它们拿在手里，如此轻薄。他打开它们，才发现，那些字迹，不是他的。

小说写到这里，困扰你的问题现了：显然，你知，自己将安排他的哥哥场，以第一人称方式叙述那些夜晚，可是一个了不德的事的人，主动陈述，还要能让读者信服，似乎有困难；也许可以经由他的回忆讲述一个冷酷无情的故事？他认识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儿，女孩喜他，他可以过一个有滋有味、激情洋溢的夏天，但是他的哥哥现了，哥哥假装要给早恋的他一个教训，也许只是因为自己比他大八岁，还没碰到过一个愿意以相许的姑娘。然后是炎、望之类，但这样，这故事就会非常明显地丑陋…最后，你觉得，还是以小说化的奇幻方式，结束这次小小的旅程吧。

在回上海的汽车上，回忆完全拥有了他。沉下去，浮起来，过来，过去。他想起自己写下的第一个长篇小说。在那个长篇小说里，他这样开：

那年仲夏的那些午夜，是他一生中最闷、最难以呼的夜晚。事情发生时男孩一个人。怪兽不知从何突然冒了来，在灯光下显得更为庞大。它朝他扑来。他不清楚它为何而来，但他知，它就是来伤害他的。房间里空空，男孩依次呼喊了哥哥，妈妈和爸爸。除了回音。里里外外都是怪兽，男孩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被装满了气的气球，但怪兽还在往里打气，他觉得自己被撑开了，裂了，碎了，什么都容不下了。哥哥在哪里呢？壮得可以把爸爸一拳打倒的哥哥，难没有听到弟弟微弱的哭泣声吗？

他想起自己当初是如何构思的。他心描绘了一个怪兽，怪兽早就掌控了纵了男孩的每一个家人。而男孩，在悲伤、疼痛、无助、孤独之中，就像一个斯德哥尔症患者一样，接受了怪兽。接受了它黑暗的形，也接受了那纯粹、尖锐的刺痛。小说的分在于，男孩找到了一个女孩，比他更年幼的，剧烈地穿了她。

他写那个小说时，没有想过自己所经历的。或者，更准确地说，他不记得了。

他甚至想起了那些日记本，他的，和哥哥的一个颜。夏天结束之后，他就把它们烧了。但现在，那些丢失已久的东西，自己又找回来了。历历而来。

我

你也许觉得很难理解。我想让她疼。那疼痛本。我想看她完全无助的脸，被疼痛碾压得满脸冒汗的脸。那是一特定情境下，由我给予的疼痛。我要让她知，她是被我控制的，我可以让她笑，也可以让她哭。我用牙齿。我在跟她时用牙咬她。我用语言羞辱她。对着她的耳朵，轻盈地、着气地。再也没有甜言语了。那些语言，充满的厌恶、轻蔑。好像我是于要惩罚她，才和她一样。乎我意料的是，她竟然无法抗拒我。有时她一乌青块地爬到我床上，我毫不客气地接过她丈夫递来的这接力，继续折磨她，用语言刻薄她，殴打她的自尊。不过是又一个自甘轻贱的女人。

我真想穿透她，让她没法心甘情愿，被别的男人毁灭。

亲的，我不她，不够她，一旦她离开我的床，我从家里去，或者我和你在一起，一次正常的，我就会对自己的不合情理内疚。我本该温柔待她的，不是吗？我也害怕自己那些疯狂的念，还有她，她竟然默许我对她一切。有一次，她不经过我允许就擅自来到我家，等我回家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在院里等着我回来。我没让她上楼。你会觉得我残忍得让你难以置信吗？我站在窗前俯视她，她穿了跟鞋，裙很短，漂亮的，所以她不敢东坐西坐，她只能换着，把重心在两条间移来移去。我让她待在那儿，待了几个小时。后来我自己想睡觉了，就把她抱上了楼，她乖乖地和我了。

我不断告诉自己，我必须转离开。可是，一旦我独一段时间，我就会重新想和她再来上一次。她已经甩了她丈夫，我和她之间再无阻隔，这让我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