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让我迷恋，也让我内疚。因为那一又一的快，找不到文字形成细节。也许她会赢得我的某怜悯？她愿意坐在我旁，一直坐到房间昏暗下来，我伸手，她就笑容，仿佛因为终于被我需要，而无比满足。

而你。你看起来聪明伶俐，会为一个小说的构思而激动，有时你径自走来，眉皱着，焦虑又疲倦。使你睛变得亮，双颊飘红。你的喊声更闷一些。我想象你们，一左一右坐在我的旁，神平静。你俨然应该表现得更有兴趣一些。但谁会更为投？

换作以前，这些幻想，或者说，和前女友继续上床这样的事情，肯定不会对现任说。也不会对自己说。但对你，我情不自禁。你总是表现得像一个旁观者，一个旅游者，你好奇我的每一段故事，用欣赏风景的神鼓励着我。而我，也在同时观察着你。

就在刚才，我们去附近的公园散步。我告诉你，很想看到一对女同情人（我确信你不会真正介意）。那该怎么找到她们呢？你问。上网站找吧，我答，会找到的。那还有别的什么办法吗？你问，网友不太靠谱，恐怕她们会联合起来耍你。你朝我理解、宽容的微笑，可我觉得，你似乎并不真正觉得这个幻想很有趣。我喜女人们，我说，她们的很，她们的渴望也很，特别是表情和声音，还有那扭动，如果她们的材够好的话。可惜，我的材不够好。你说。（你想说的是什么呢？）我们继续散步，你沉默了一小会儿。女人，我也喜漂亮、温的女人的，不如，你把这些告诉她，我们俩？说着，你朝我调地一笑，怎么让她知呢？

我看着你，发现这次你来见我，心打扮过了。还是那件黑风衣，还是那个全向后梳的短发发型，你知，我亲的，你长得不那么漂亮，但如果你涂了影，刷了睫膏，你看起来就不那么尖锐了，更像一个传统的女人。

我们三个人，一起去旅行一次吧？我们三个，住在舒服的旅馆里，我和她，我们说些有趣的话题，把你逗笑了，你就吻我们？你问，你会先吻哪一个呢？不行，她不行，我说，她要上班。你是一个严厉的、不苟言笑的男人，她听话、善解人意，又很依赖你，我更古灵怪一些，常常和你嘴，但只要你命令我，我就会照你的要求去，告诉我，你会更哪一个？

（在你那张笑脸背后，在你迎合我的想象背后，是什么？）

你

鉴于他的讲述，你认为，再去表现一个无忧无虑，有任，结果失去情人的年轻女孩，是不合适的。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另写一个。你从未见过她，现在你想象她那狡黠的漂亮、健康的。她应该有非常黑的发。

你觉得自己在等待时机，时机一到，故事就会浮现来。那时你还不知，有些东西，将会被写来，写成存在。尽那时你自以为平静，和他在一起，也算开心。（但在你意料之外的某些事情，已经形成了小说的形。）你现在的想法是，两个女人，为争夺一个男人的而斗争。（你想写自己的双重格？但你起初并没有意识到这。）你把自己设想为冷静、聪明、，拥有低调刻薄的力量，有时又像小男孩一样明亮。她的形象则是小、老练、脆弱、总在撒因而喋喋不休。

要写一小说。一富有戏剧的小说。男人与女人、女人与女人之间，离奇而古怪的情。下你还没有想清楚，模糊不清的开，不足以敲成WORD文档。也许你该先想清楚他的形象？他和你，应该是最意气相投的，能领会彼此的受，哪怕是的冲动，但他又很情绪化，一个人喝酒后尤其多愁善。他总在试图了解人，但他心里真正关注的是那个困惑的自我…这天傍晚，突然间，你看到了一线亮光，小说的开就这样，在不经意间，不请自来。

他们从未同时醒来过，因为他们从未一起睡过。她甚至从未用过他的浴室。只要有机会见面，他们必定在床上消磨掉大分时间。必定会上第二次。也没特别的原因。自打他们睡到一起，就建立起了这样一习惯。他们的，既可以说是平静安闲的（内心），又可以说是波涛汹涌的（节奏）。两人都用过沉溺一词。有时他没能迅速起（这情况已经发生过几次了），他就会闷着在那条充满小突起的小巷里摸索，直到他可以，将彼此的存在越来越地嵌。而窗外的日光也就一层层地暗淡下去。

完，他会烟，然后他们俩一起分享一首诗，或者一首曲。每次她跨他的房门，总觉得夜柔和，双酸而快意。她走以后，他会清理床铺，把他们用过的纸巾收拾走，然后，也许小睡一会儿。对于偷情这一行为本，她并没有多少激情。她享受的是和他相的乐趣，那不慌不忙的亲密。从未如此大方，如此从容不迫。虽然官与官之间合无间，舒适无比，两人的很多观却又迥然不同，有时会为了一个词语，其中的一个表现激愤。而恰恰是这独立的对立，反衬事上的格外和谐，对此两人都心满意足。

这一表面井然的秩序在两人相近一个月时被打破。她来了月经。因为没法却仍持续见面，她只好东问西问。起先他回答得还节制。他告诉她之前过几个女友，告诉她之前的那位也已婚，告诉她他们俩相了一年。（为了表述简便，那位前女友，姑且采用O这个名字。）她给他拿来了他喝的白酒，他自己坐下来倒上小半杯，开始放松下来，也反过来问了问一个情人会关心的问题。她告诉他她和丈夫关系不错，她只是单纯地被他引。接下来她问他，他是怎么认识O的。他说，要解释清楚这个，首先得讲讲他是怎么来到上海的，而要想解释清楚这一，又非得说到前前女友不可。这样一来就只能细说从了。

这场细说，持续了她的整个经期。

故事似乎清晰起来。你飞快地扫过这几十行字，觉得这个开，并非毫无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