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怡找到原野的时候，他正站在学校门的小摊前，嘴里嚼着狗，右手拿着一杯昔。有个女孩站在他旁边，笑眯着说：“你再几份吧，这么男孩哪够吃？”

夏怡走过去，挥手将书包打在他的上。

原野转过来看到夏怡，朝那女孩挥手：“走吧走吧，我老婆吃醋了。”

那女孩翻翻看了夏怡，走了。

夏怡问：“是不是你的？”

原野没反应过来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这时刚刚那个女孩又走过来，把一张纸片迅速到原野手里：“帅哥，我的手机号。”这回瞪了夏怡一，跑了。

原野抓着手里的纸片说：“你看到了，是她主动缠我的。”

“我没问你这事。”夏怡用力两气，平静下来“我问你，上午放学后，你是不是故意留下来趁同学都走光后把许默年的桌从四楼扔了去。”

原野笑了：“这不可能，扔桌这么弱智的事，我从来不。”

夏怡一愣：“不是你的？那会是谁？”

“嗯。”他又咬了狗“我让我新认的小弟的。”

“原野——”夏怡一气提不上来，声音都破了，吓得附近的人全看过来。

“埃，怎么了，老婆？”

“我没想到，你竟是这么自私、小气和心狭隘…你还偷东西？！”

“老婆，我昏，我们去那边说。”

他指了指台球室，抓着她的手往那边走。

夏怡用力甩开他：“我跟你这人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她刚朝前走了两步，原野竟拦腰将她扛在了肩上！她的视野倒在他的背，看着他修长朝前迈动的两条长，双手用劲击打：“放开我，放开我！混——”

原野把她丢到台球桌上，两只手摁着她的手腕，俯说：“你听清楚了。我这次丢的是桌，下次丢的是人。”他的睛里目光熊熊，神也是从未有过的恐怖！

夏怡瞪大：“你神经有问题？”

“我知他就是你的前号男人！”他扬声调“我都听说了！”

“是又怎么样？”夏怡心想：我还知陶琳娜是你的前号女人呢！

“他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
“这不可能！”

“他看你的神，我清楚。”他说着从衣袋里掏一本相册甩在她面前的桌上“而且这也不算偷，我只不过拿回属于我的东西。”

夏怡拿起来一看，里面居然全是她的相片。在饮料店喝茶的，在车站等车的，坐在地铁站长椅上的，靠在书架上看书的…各各样形态。

每一张相片后都标注了日期，最近一张是几天前的…溜冰场，原野抱着夏怡的一个背影。

夏怡的脑猛地一片空白。

她记得，大概是她和许默年刚往不久时，她看到一则报“全世界最大的母”内容是妈妈每天持给自己的女儿照一张相片。其实很简单，不过就顺手的几分钟事情，可是能每天这样一直一直持，十几二十年过去，五、六十年过去，那些无数逝的岁月都变成了厚厚的不计其数的相片保留下来，全世界又有几个人能到？

夏怡当时就不断地慨说“太伟大了，真他妈伟大。这才叫母，这才是真！”

许默年笑她：“有很多表达方式，这只是那个母亲的一。”

“我不。默年你以后也给我照吧。”夏怡着他的手说“我不要求你每天给我照，一个星期能持给我照一张就不错了。人生没什么可纪念的，能在你的相册中这么老下去，我会幸福得死掉的。”

当时她也是随一说，许默年也没怎么郑重地答应，过了几天她就把这事忘了。

夏怡没想到，许默年竟把她的话记下来，在很多她不知的情况下拍了她不会被遗忘的一瞬。

而这些相片，好多张都跟“神秘A小”发来邮件的日期和地吻合…

原野又攥住了夏怡的肩膀，声音在她的耳边响着，带着专属的宣言：“老婆，你是我的！”

3.

夏怡还是没忍住，给许默年发了条短信。信息上说“我有事想跟你谈，我在徐怀路那家星克，你能来一趟吗。”

然后信息就石沉大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