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厚，那我愿意比长城还厚。老婆，你呢，喜不喜我？”

夏怡不答反问：“你希望呢？”

“废话。”

“那你也别问我废话。”

原野把眉扬起来，他用孩气的神死死地瞪着夏怡，夏怡也瞪着他，彼此都没有示弱的意味。忽然他扳开她的手：“看来你也不是那么怕摔。”

“等一下——喜！原野，你别开这玩笑！”

原野停了手，神情却变得莫测：“错了，你叫我什么？”

“…”他这一次更绝，直接推开她。

夏怡努力保持平衡立在原地，急得大喊起来：“你狠！你再狠我也不会叫的！”

原野就摸着下在她边转圈圈地溜来溜去：“真的不叫？”“真的。”“绝对不叫？”“绝对。”“死都不叫？”“死都不叫。”

原野打了个响指，在附近来回穿梭的几个小弟立即溜过来。原野指着夏怡：“教她怎么溜冰的任务给你们了。”

夏怡大惊，有一个过来拉夏怡的手。

夏怡往后一闪，直线就要朝地上坠去。原野一阵风溜到她后，扶住她的肩膀。

“怎么样？”他很坏地笑着“再给你次机会。”

“老公…氓老公！你满意了吧！”

原野从后抱住她：“真乖。”

“你很有卑鄙小人的潜力。”

“老婆你没听过一句话？好人都短命，祸害留千年。”他说“摊上我你惨咯，要被我祸害一千年。”

夏怡苦着脸：“是啊，我都同情得自己想泪了。”

心却为什么不听话地在叫嚣，还泛着甜。

原野的手抚过她的长发，又说：“老婆，我想吻你了。“

夏怡有犯傻，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原野自作主张地把她带场外，两人都换上自己的鞋。因是假日，溜冰场里人很多，场外等候的人也多，夏怡的手被牵在原野的手里向外走着，她觉得手背上全是汗。

她们手牵手离开人涌动的地方，走到四楼的楼梯柺。

这一层原本是个老网吧，因附近新开了两家大型的网络会所，生意都抢了，这个网吧只好关门转让。拉下来的铁门贴着大红的字条，上面写着“门面租，联系电话138****”

最后一缕夕隐没在灰暗天际，夏怡靠在一面墙上。那墙很脏，看上去都一层灰，可夏怡必须要靠着一个什么地方才行。因为她的双一直在发抖。

原野靠在夏怡对面生锈的栏杆上，他了烟，漆黑的睛看着她：“这么看着我什么，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夏怡僵地傻笑：“没有啊。”

原野一烟：“你在发抖。”

“嗯，溜冰鞋穿久了，双有些酸麻。”

“要不就下去吧。”他说。

“啊？”

“我看你很怕我。”

原野手间的火星在暗黑的空间中发着猩红的火光。

夏怡哽着脖：“才没有，我怕什么啊。”

话音刚落，原野丢了烟走过来，单手撑在她脑袋旁边的墙上。

夏怡这回脑是真的空白了。

“闭上睛。”

夏怡乖乖闭上。

原野摸摸她的脸，帮她把被汗濡的刘海拨到一边，先吻了吻她的额，然后是鼻，最后落在上，辗转地。

夏怡的初吻也是被他夺的，但这次跟那次初吻不同。那次只是一迫，征服，而这次是攻城略地。夏怡被撬开的牙关尝到他齿间的烟草味，还有一淡淡的柠檬味，是刚刚他们喝的汽味。

夏怡觉得开始发，抵着后的墙不住往下。她把手搭到他肩膀上…

等她觉到的度，衬衣已经被挑开两颗扣！

夏怡抓住他的手腕，瞪大了睛。

原野的停在她边，低哑着嗓音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里不行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就是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