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在等一个学生。”

“学生？”

“给她补习。”

“是男的还是女的呀。”

“女孩。”

“哦。”夏怡恍然笑着“是你老婆吧。”

“夏怡。”许默年皱起眉。

就在这时夏怡的手机响了，她接起来，是宁静打来的，问她现在的方位，她派人去接她。

夏怡合上电话：“好了，你忙，我就来跟你打声招呼。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
夏怡站起来，转过的时候正好看到迎面走过来的陶林娜。她穿着一件纯白的公主裙，发自然披着，在咖啡店里温的光芒下格外耀。

都说三分长相七分打扮，她这样一穿，像电视里走来的大明星。差都认不来了。

经过夏怡时，她微笑着了，夏怡也朝她了。

离开咖啡馆前，夏怡忍不住回看了一，许默年正在为陶林娜拉开一张椅，很温馨的画面，却动不了任何人。

夏怡走到路边，一辆银灰的跑车靠边停在咖啡店前，打下的车窗内坐着一个男人，一副白领级人的样：蓝白条纹的衬衫，铁灰的西装，长得不帅但十分英气。

“你好，是宁静的朋友？”

“啊，是。”

“我是她派来接你的司机。”

“你会飞？她才刚给我打的电话。”

男人廓邃，神特别纯粹：“我就在这条路上，顺便。上车吧。”

天空忽然淅沥地下起了雨，雨刷过对街密集的树木，滴滴答答敲打着叶片。夏怡穿过街灯下的雨线，隐约看到咖啡店里的许默年望着自己。

她别开视线：“我们走吧。”

那个眸如星的少年，是她喜了无数个夏秋冬，哪怕在梦里见到都会笑醒的人…现在，却跟这前仆后继的雨一起，跌得粉碎。

十九岁的秋天，夏怡把自己的人生换成随心所的方式。她不用刻意去想什么是好的，什么是坏的，她只要想这样快不快乐就行。

唯有如此，她才能受到活着的存在。

4.

在靠近小舞台的吧台上，夏怡找到宁静。她穿着一件绿格的小衬裙，两只手叠在玻璃杯上，正小地啜饮一杯彩鲜明的尾酒。夏怡记得那条衬裙是宁静十四岁那年宁阿姨送她的最后一件生日礼。

宁阿姨很漂亮，夏怡见过几次，涂大红的红，穿全是亮片的衣服。她的神经不太正常，不发病时都在灯红酒绿的Pub里唱情歌。

十四岁那年，宁阿姨看着穿小衬裙的宁静说：“静，你真像个公主。你的貌，你的段，你的青…都是我给你的。你要记得，我给了你一切，这一切足够你在这世界生存得好好的。你要记得，我给了你一切，给了你一切…”

后来宁阿姨就走了，留了封信说要去找她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