伫立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，小燕显得失魂落魄。她觉不到喜悦，不那两个女生中的事是真是假，都不是她想要的。

小学的时候，小燕总是被人欺负，她不懂得反抗，只会哭。每次当一群男生抢她的书包，扔来扔去的时候，哲文总会现，像个捍卫公主的骑士一样，把那些人全都吓跑，跟着还会耐着哄她。

记忆里，另一个男生的誓言还在耳边回，他曾说："你只需要闭上一路往前走就好，因为你的后有我。无论你遇上什么事，不是谁欺负你，我都会第一个站来保护你。"

如今，命运让他们再一次相遇了，可是保护她的人，已经不再是他…

"喂，同学同学，快闪开！"

"小燕，小心！"

一味沉浸在回忆中的小燕，压就没注意到周围的环境。直到异同声的两声呼唤传来，她才茫然地抬起，发现自己正站在下坡上，有辆自行车以很快的速度朝她驶来。

车上的男生大声吼着，拼命想控制住车速，也试图调转方向，可是似乎已经晚了。

途经的同学们也都停住了脚步，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，没人记得要上前阻止。大家都愣住了，睁睁地看着自行车朝小燕压去。

小燕想避开，可脚步却不听使唤。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，她突然觉到有一冲力，将她推向一旁的坛。一个没留神，小燕踉跄了一下，跟着传来的是自行车摔落在地上的声音，还有男孩的咒骂声。

"对不起，对不起。"回神后的小燕，赶上前帮忙把车扶起来，连连陪着不是。

是她有错在先，不应该恍神的。

"真倒霉，以后走路小心！"男孩摔得有些疼，原本是憋了一肚火，可是在看见这个清秀的女孩一脸内疚的模样后，抱怨了一句就走了。

随着他的离开，先前围观的人群也都散开了。小燕这才想起寻找那个推开的她的人，神在四周搜寻了一圈，也没见到任何熟悉的影。

"宋哲文！"终于，在小燕弯想捡起书包的时候，看见了不远的哲文。

她直起，大声地喊，丝毫不顾周围的目光。那晚之后，她就告诉过自己，不要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。

哲文的背影一僵，片刻后，才笑着转过。救她是于本能，他不需要她说谢谢的。

"你受伤了！"小燕快步跑上前，神一晃，看见了他手腕殷红的血，在哲文白皙的肤上，看起来格外显。

"小伤而已，你没事吧。"边说，哲文边掏纸巾，随意就把血给去了。

只是那血好像故意凑闹似的，刚去又开始往外渗。小燕一直愣愣地看着他的手，半晌后，视线又慢慢地移到了他的脚上。

一的动在心底泛开，是他推开她的。就像从前的每一次一样，哲文总是默默地在暗守护着她，从来不会让她遇到任何危险。经历了那么多，当再次想到这，小燕觉得间有些哽咽，半晌她都说不一句话，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"谢谢"。

这样的光，让小燕想起了那个傍晚，似乎是好多好多年以前的事了。

掌心的温依旧。从前，哲文总是牵着她的手，永远把她当个孩似的在手心里。每次过路时，他会一直地握着她的手，然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来往的车辆，叮嘱她："以后过路要先看左边，再看右边，确定没车又是绿灯的时候才准走。"

"知啦，每次你都要说一次，笨都学会了。"那时候的小燕，抱怨是甜的，心里也是甜的。

"是，可是每次你穿路还是横冲直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