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遗失的尊严。

决定后，小燕利落地将长发扎成尾，开始打扫屋。

一直忙到晚上，夕渐渐落下了，天有些暗了，小燕才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成果，还来不及得意，就猛地醒神："糟了！"她忘了饭了。要是回来没有看到腾腾的饭菜，李佑龙一定会对她大吼大叫的。

于是，小燕快步跑去厨房，很熟练地，没用多久就好了一桌饭菜。

她不敢一个人擅自开动。尽有些饿了，但是小燕已经习惯了饥饿的滋味。

很久很久，李佑龙还是没有回来。他大概是跑去跟恩珍约会了吧？恩珍是个豪的女孩，他们俩关系看起来很好，也许恩珍是他的女朋友呢？小燕胡猜想着。

如果是真的，她还真替恩珍可惜，因为李佑龙的脾气太坏了，而且还有那么多女孩纠缠，肯定是个心的家伙。

哎呀，忘记洗手了。回过神后，小燕发现自己手上沾了很多油，于是赶跑厕所，想好好洗一下。

李佑龙拖着疲惫的走电梯。这一天他实在忙得够呛，好在还有方恩珍帮忙。

今天是星期天，为了明天就能让小乞丐去学校，他用一天时间就办妥了所有手续，他自己都觉得奇怪，居然会为一个小乞丐这样用心。

现在的他又累又饿，只想好好地饱餐一顿，再地睡上一觉。

还没打开门，就已经有饭菜香扑面而来，李佑龙拿着钥匙的手顿了顿，满意地笑了。可是当他打开房门后，却没有预期中温的灯光和那张应该跑来迎接的笑脸。

他正纳闷，刚想开习惯地吼两句，厕所里突然传来玻璃的破碎声，在偌大静谧的公寓里，这个声音显得格外刺耳。

"小燕！"李佑龙觉得不妙，一不好的预涌上心，他随手扔下钥匙，连房门都来不及关就冲了厕所。

"啊…不要，不要…走开，你走开！"

推开厕所的门，李佑龙倒了一气，压没听清楚小燕断断续续地尖叫什么："白痴，不要动！"

镜碎片散落了一地，小燕跌坐在地上，胡挥着手，拼命地大叫，像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，睛里充满了恐惧，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。她想爬去角落，想把自己隐藏起来，玻璃碎屑就这样扎了她的手心里，留下一地零零星星刺的血迹。

"不要，求求你，把镜拿开，拿开！"

李佑龙担心地靠近她，弯下，不敢碰受惊的小燕，只好尽力挡住她的去路，不让玻璃碎屑伤害到她。

小燕猛地抬，她压没看清前的人是谁，不是谁都好，她只觉得自己像在海里扑腾沉浮，随时都有窒息的危险，她只想握住一块救命的浮木。她用力地拽住李佑龙的衣服，把埋李佑龙的怀里哭喊着，双脚在不停地蹬，急切地想求得一安全。

"没事了，没事了，没有镜了，你自己看。"李佑龙猜想，这镜应该也是小燕自己打碎的。

他不明白她看见了什么，为什么会那么害怕镜，但是他知现在不是问的时候，现在他只能用笨拙的方式，尽量安抚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