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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与事件以后2(4/7)

旁,望望侵云,又望望我。我目光落下,从登亨艳的弯里见到侵云大张的。我撑着向他眨眨,便转脸看着天,直视太,希望太晒得我昏过去。

我听见窸窣的声音,登亨艳邻着我躺了下来。我实在忍不住,斜去瞥一瞥,只见他躺在侵云与我之间,双臂叠,垫在下底下,趴着,像个孩童在想事情的样。过了一会儿,他把脸一侧,面颊贴在臂上,看着我,一句话也不说,我瞥见他微微笑着,心中怦怦怦一阵,急忙又将瞪向太

我知他盯着我脸看,也不敢把脸转向另一侧,怕会惹得他立即动作,更不敢转到这一侧和他对看,只好死死盯住天空。敞亮开阔的天空,奇异地慢慢压近来,又好像我迎了上去,我闭起,祝愿这是真的,我正在向天空升去,直到地面有一只手指搔我的耳窝。

一只温的手指,非常非常轻柔地,探我的耳。当我察觉他开始碰我时,我全登时了。然而,这只手指耐心地退去,再,退去,再温柔小心地探,轻轻搔着我的耳窝。

的,竟有想笑,微微闪一闪,躲着,迎着,等待着、这么专心地等待着戒备、而忘记了戒备。

手指从耳轻缓的游上了面颊,一下,一下的着,再开始搔着,一只手指还留在颊上时,另一只手指偷偷地加了,趁我的脸颊全戒备着第一手指的移动时。是一只手的两指,结伴游过颊边,替搔着接颈的位,稍微用力些,描着我脸的廓,当我的脸信任了手指时,嘴上耳朵,温,靠手指欺瞒了颊,快得多地裹住了耳垂。

耳垂温驯地接受,从来没有被里拥的耳,第一次认识着的温存,第一次知除了听以外的接受,第一次发现里面还藏着齿。齿,极轻极轻地啮,不是咬,是用一粒一粒不同的齿,像指那样地,碰。冷的指,的指,的齿,的齿。

之间的

从齿的后来,耳的里面,冷得的指的齿的,把颈说的带给耳,把耳说的带给发,忙碌地运送着所有没有被说过的语言、所有没有被听过、颈的、耳的、发的语言。而惯说的也不说,也不听,只是运送着无数第一次现在世上的,细微不可辨又大不可躲的语言。

指与与齿与都离开往肩去时,耳才听见了声音——所有发肤以及耳自己的神秘暗语汇集成的、与望说话的声音。

我发的声音。

我听见了,没有办法停止。的颤栗也没有办法停止。脸颈肩每一都藉着我换着声音,它们自己活着,忘了我,不理我,各自回应着我听不见的呼喊。

一直到他停止。

他缓缓地,像每一滴像每一粒沙吻别那样,一地离去。让我的每一从容地得知、从容地沉寂。我转过,看他,他仍然侧着脸,颊贴着肩,躺在我的侧。

自始至终,他的躯没有移动过,一直躺在我旁边的地上。我很迷惑——刚刚发生的,是什么事情?就只是他的指与吗…

“我说过,不会害你命的。”他温柔地笑笑,忽然往侵云的位置翻了三圈,第三圈翻完,正好翻压在侵云的上,两个人平平叠在一起。我不知登亨艳在什么。

暗的恐惧从休息的角落放了来,盘踞我的心。这个人所的事,都是我不知的,而他将让我一件一件去知。每一次知的痛苦,都还依然这样的清楚,而他在让我知了藏在我里面的、刚刚才苏醒的那些生命和语言之后,又要让我知什么了?或者,要让侵云知什么?

登亨艳,恶作剧地笑着,把手向侵云的腰底下探去。侵云的猛烈地挣动着,然而手脚都捆死了,他的,像一尾地上的鱼。登亨艳腰际的金玉簪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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