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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件之前5(6/6)

,就是官长与那封武举争第一了。那封侵云与我一同捕贼时,路上如果踏到一个泥洼,脏了靴,他立时便要换了净的鞋再走。贼人兵刃削落他的巾,他上退到一边,把巾好好正了,才肯再厮杀,两次都为了这样,没赶上贼。”

我听了只觉得好笑,倒不这么讨厌那封侵云了——

“阿爹到没有这样整齐。”起码我亲见过阿爹散发,奔到大树去用手掌挖土坑的。

“官长么,你难没听说他当初是怎么对付你母亲…”桑哥哥突然住不说了。

“怎样对付的!?”我一次听人说起妈妈的事,心里自然着急得很。

桑哥哥支吾了几句,显然是不想说给我听。

“桑哥哥,你不说给我听,再不会有别人说了。”

“我,我也是听人说的。说官长把你的母亲私刑了,绑在有机关的木驴上,让她到血尽而死的。”

我那晚在大树窥知了阿爹将妈妈尸立葬,连草席都没裹一张,就晓得阿爹是恨极妈妈了。现在听桑哥哥说这私刑之法,也就不那么惊骇,只是心下无比凄惨,缓缓坐了下来。

人的与恨都这样大吗?大到要靠杀人成全、恨要靠毁灭才能终结?

桑哥哥从树上下来,却没有伸手来扶——

“对你不起,阿婴,我是要跟你说知,官长就为了你妈妈伤了他城主的颜面,才用到这样的手段…”

“我本来知的也差不多,没关系的。”我笑了笑,自己也知得很,人不知又问:“你知不知妈妈…是怎样伤了阿爹的颜面…?”

“总不外是…与别人有了情事吧,我也不知的。但官长这样的人,对情不大会在乎的,总是…了这样的事,官面上不好维护吧…”

我并不这样想。阿爹那一晚在月光下的哭喊,并不尽然是毒恨的。到一个蛮横的地步,不也一样么?我望着桑哥哥——

“若换作是你呢?”

“换作是我!?”桑哥哥再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“我…我…我只怕也要杀了她的,”他低下来,涩然说。“我便全心地,自然也要别人全心对我…我从小跟了贼伙打劫,也只要完整的事,再贵重的东西,残破了的我便看都不看一。”

“所以啊,你也是一样霸。”我心里一片混,烦恶呕,扶了树站起,嘴上勉调侃一句,却只想回房去一个人待到,也不想想——不知的事情一旦知了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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