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走瑞蚨祥，里面陈列各式各样绸缎布匹，令人撩。

还有个制衣柜台，客人挑选好布料，裁师傅便可以为他量订作衣服。

旗袍也可订制，量完选好布料，快一的话隔天就可以货；如果是外地的观光客，店家还会帮你把作好的旗袍送到饭店。

“9个泽东！”

突然说。

我吓了一，店内的人似乎也吓了一，纷纷投过来异样的光。

“这是刚刚问题的答桉。”

有些不好意思，降低了音量。

离开瑞蚨祥，走内联升，看见“中国布鞋第一家”的匾额。

“

，你的脚借我试试。”我说。

“想给人买鞋？”“我没人。”我说。

笑了笑，弯下解鞋带。

“不过女朋友倒有好几个，得买好几双。”我又说。

手一停，然后把鞋带系上，站起。

“开玩笑的。”我赶笑了笑“我想买鞋给我妈。”

瞪我一，又弯解鞋带。

“你知你妈脚的尺寸吗？”

问。

“大概知。”“当真？”“小时候常挨打，我总是跪在地上抱着我妈小哭喊：妈，我错了！”我笑着说：“看得久了，她脚的尺寸便印在脑海。”“净瞎说。”

也笑了。

帮我挑了双手工纳底的布鞋，黑鞋面上绣着几朵红小。

这是特价品，卖88块人民币，我拿了张红百元人民币，把

叫来。

“来，我们一起跟主席说声再见。”我说。

不想理我，便走开。

店员找给我一张十元人民币和两个一元币。

“你看。”我走到

边，指着十元人民币上的泽东肖像，说：“主席捨不得我们，换件衣服后又回来了。”“北七。”

说。

“骂得好。”我说“这句就是这样用。”走内联升，

说她要去买个东西，十分钟后回来碰，说完就跑掉。

等不到五分钟，我便觉得无聊，买了糖，蹲在墙角画圈圈。

“买好了。”

又跑回来，问：“你在作啥？”“我在扮演被妈妈遗弃的小孩。”我站起。

“真丢人。”

说。

“你买了什么？”我问。

“过几天你就知了。”

卖了个关。

大栅栏步行街从东到西不到叁百公尺，但我和

还是逛到两发酸。

刚好同仁堂前有可供坐着的地方，我们便坐下歇歇。

“这里真好，可以让人坐着。”我说“如果天气逛到中暑，就直接里看医生抓药。”“是呀。”

汗，递了瓶酸给我。

我发觉夏天的北京好像缺少不了冰凉的酸。

“常在报上看见大栅栏的新闻，今天倒是第一次来逛。”

说。

“都是些什么样的新闻？”我问。

“大概都是关于百年老店的介绍，偶尔会有拆除改建的消息。”“真会拆吗？”“应该会改建。但改建后京味儿还在不在，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
说“这年，纯粹的东西总是死得太快。”

看了看夕，过一会又说：“夕下女孩在大栅栏里喝酸的背影，兴许以后再也见不着了。”“但你的神却永远长存。”我说。

“说啥呀。”

笑声。

时间差不多了，大伙慢慢往东边前门大街聚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