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样算清醒了吧？”“你还忘了一件事。”“哪件事？”“我想去

。”“我又睏了。”我趴在桌上装睡。趴了一会，没听见

的反应。

一直趴着也不是办法，慢慢直起，偷偷拿起碗筷。

“酸吗？”

说。

“嗯。”我“你也是吗？”“那当然。爬了一天长城，难不成还会甜吗？”“你的幽默奥的。”“会吗？”“我看过一电影，男女主角在椰树下避雨，突然树上掉下一颗椰，男的说：是椰耶！女的回说：从椰树上掉下来的当然是椰，难还会是芭乐吗？”我笑了笑“你的幽默跟女主角好像同一门派。”“你看电影？”

问。

“嗯。”我“什么类型都看，但文艺片很少看。”“咋说？”“有次看到一文艺片，里面武松很情的对着潘金莲说：你在我心中，永远是青草地的小黄。”我吃吃笑“那瞬间，我崩溃了。”“啥这样笑？”“我那时就这样笑，结果周遭投来的目光好冰。从此不太敢看文艺片，怕又听到这经典对白。”说完后，我又噼里啪啦一阵笑，不能自已。

“笑完了？”

说“嘴不酸吗？”“唉。”我收起笑声，说：“真是馀悸犹存。”我突然发觉跟

在一起时，我变得健谈了。

这有两可能，一是她会让我不由自主想说很多话；二是我容易受到她的聆听，于是越讲越多。

以现在而言，她看来相当疲惫，却打起神听我说些无聊的话。

“真累了。”她低看着餐盘“吃不完，咋办？”“吃不完，”我说“兜着走。”“这句话不是这样用的。”“在台湾就这么用。”我嘿嘿笑了两声。

我和

走堂，走了几步，我突然停下脚步。

“啊？差忘了。”我说。

“忘了啥？”“我才是北七。”我指着鼻“在长城跟你开个玩笑，别介意。”

想了一下，终于笑声，说：“以后别用我听不懂的台湾话骂人。”“是。”我说“要骂你一定用普通话骂，这样你才听得懂。”“喂。”“开玩笑的。”经过教室，发现大多数的同学都在里面，教室充满笑声。

有的聊天；有的展示今天在长城买的纪念品；有的在看数位相机的图档。

我和

也加他们，徐驰朝我说：“老蔡，我偷拍了你一张。”凑近一看，原来是我在烽火台上不支倒地的相片。

“你这次咋没比v？”

说。

“你真是见树不见林。”我说“我的双脚大开，不就构成了v字？”我很得意哈哈大笑，笑声未歇，角瞥见学弟和王克坐在教室角落。

我很好奇便走过去。

王克正低画画，学弟坐她对面，也低看她画画。

我在两人之间，叁个人的刚好形成正叁角形。

那是张素描，蜿蜒于山嵴的长城像条龙，游长城的人缀成龙的鳞片。

“画得很啊。”我发叹。

王克抬起，腼腆地朝我笑了笑。

“学长。”学弟也抬起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很亮。”“ok。”我朝他“我了解。”转离去时，发现王克的神有些困惑。

“学弟的意思是说我是你们的电灯泡啦。”我对着王克说“所谓的电灯泡就是…”“学长！”学弟有些气急败坏。

王克听懂了，脸上有些尴尬，又低作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