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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离殇(4/4)

,两张一百,一张五十,五张十块。娜突然想起来从A城离开的时候上只装了三十块,好象是两张十块,一张五快,和五张十块。钱的数目增加了十倍,而希望却再不断地减少。得到一些东西,便会失去另外的一些东西。命运就是这样地对待每有个人,却并不去思考人们是否满意。娜想如可以的话,我宁可现在还是只有三十块钱,但大七还是最初的样,危险颓败的,只要让我继续他就足够了。

天气了起来,娜光着脚在房间里唱歌,都是熟悉的歌,曾经她在上课和退学后每天都在听,耳机放久了耳朵就会非常地疼痛。然后开始耳鸣。早晨睁开睛就会听到大七的声音。那个时候娜对见到大七还是不抱很多希望的,她更乐意去读他写来的信。然而在一年后她知那些信其实不是大七写的,娜觉得这不重要,有回信便代表在意。娜想自己真的是很苯,居然就这样地上了信后面的那个男人。多么可笑。生命这样的可笑,情这样的可笑。

S城的演唱会,在一个兔标志的游乐场里,天空飞满了气球,音乐声却没有人注意。

C城,每天在一个酒吧里唱歌,工资不多,常常会吃不上饭,但我们持要烟。觉都成了烟囱。

来看我们的照片,长发的女孩是桃桃,她很丽对不对?我猜想你也许并不丽,但不重要。女人太丽便是罪过。

这个月在酒店里唱歌,会赚到一大笔钱,很忙,于是吃饭的时候用面纸写信给你,还有一个星期是圣诞节,MERRYCHRISTAMS。

娜读这些信,每一封都写短短的几个字。她想自己一开始收到它们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快乐呢?可是始终想不起来。就好象童年的那一张照片,她记不起那时候的幸福。

都是有瞬间的事,有些瞬间成了永恒,有一些永恒不断地被遗忘。只有一个瞬间和一个瞬间加起来的觉才会长久的存在。

可是长久的反义词究竟是永恒还是瞬间?

谁知

大七还是回来了,在娜读到第二十六封信的时候。他穿着一件白衬衣,胡又长长了一些。娜看着他,他走近她,把她到了床上。娜闭上睛,呼空气里有他气味的粒。她知终有一天它们还会离开她。

大七一直没有解释他的离开和归来,娜也没有问。洗完澡后娜光着坐在光底下给自己辫辫,大七突然走过来摸着她漉漉的发说:都这么长了。

真的都这么长了,已经十个月没有剪过,她让它们地呼和成长。去年六月的时候发才刚刚垂到肩膀,而现在它们已经铺满她的背。大七夹起一缕,从发捋到发梢。滴了下来,顺着娜的肤一直向下划,落到地上。那一天很安静,街上没有人,娜可以清晰地听到滴裂开的声音,当地一声。

大七说是不是该把它们剪了。他从邻居家借来一把剪刀,一寸一寸地把娜的发剪断,地上落满了黑的发丝,纠纠缠缠的长发于是突然失去了联系,没有能力再次相聚。

娜一直都没有动,太落山的时候大七终于把她的发剪好,他抱着她去冲洗。那一整天都是恍惚的,娜从大七门起就没有再说过一句话。安静的样好象是一个玩偶娃娃,而大七是她的主人。清洁的娜的娜看到自己脚底下有那么多的发,它们不肯走。娜说:你们得学会接受呀。大七问:什么?娜摇了摇

夜晚到来,大七带着娜去喝米粥,他要带她去他们曾经住过的那个旅馆楼下的饭店。走在路上的时候很多人都看着娜,有人发了笑声。娜忘了照镜不知自己的发是什么样,是不是看起来很稽。但她知和大七在一起她得要像那些没有离开发一样去接受,接受命运带来的任何苦难。

那一顿饭吃了两个小时,大七给娜加了太多的糖去所以娜吃几就得要喝。大七一直在对面看着娜,充满笑意的。两个人突然之间就失去了所有的语言。语言原本就是脆弱的东西,可以虚假可以浮华,只有生活本一直尖锐而真实。

那个晚上的梦里大七问娜:娜,你相信我是你的吗?

娜看了他好久才说:这个问题不值得思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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