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来的，普通话说得很蹩脚，但同学们都很喜他。他看上去很朴实，甚至是羞涩的。他几乎每天都穿着那件旧的夹克，可是现在看上去他那么地脏。

老师又问：娜，你有什么问题吗？

娜站了起来，全班同学都看着她。她开始整理书包，屉里扔的磁带，杂志，零，信纸，全都书包里。她听到老师叫：娜，你在什么？！

娜不理他，她把耳机在上，背起书包就从教室后门走去了。走到学校门，门卫拦住她问：你要什么？

我要回家。

班主任的假条呢？

我要回家，我再也不来了。娜说着朝外面跑，她听到有人叫：娜，快跑！

是咻咻的声音，老师和门卫一起追了上来。

娜一直跑着，耳朵里是大七的声音：请不要揭开我的伤，请放我去狼。

娜，快跑。

妈妈这样说。

娜就跑了，再也没有回来过。

娜一直不喜那个女人，虽然她给她买了最好看的裙，买了比娜还要大的一只狗熊。爸爸说：娜，叫妈妈。

娜没有叫。她只是抱着那只看着那个女人，她微笑着看着她。这像娜过的一个梦，爸爸凶恶地对娜说：快叫她妈妈！那个女人就站在一边微笑着看着娜。爸爸的后藏着一个人，好象是在挣扎。娜问爸爸：爸爸你的后是谁？爸爸说：你别了，你快叫她妈妈！娜就叫了，叫完以后爸爸和那个女人一起发了恐怖的笑声，然后他们一起消失了。爸爸后绑着一个女人，那才是娜真的妈妈。她向妈妈跑去，可是她总是离她那么远。

妈妈妈妈妈妈。娜尖叫着醒来，女人就坐在床边，握着娜的手。娜看着她，突然惊恐地手跑了去。她推醒了爸爸问：爸爸，你为什么要把妈妈绑起来？！

爸爸奇怪地看着娜，娜突然地就哭了。她想起小时候喝过的装在杯里的，它们是的，隔着很久远的记忆，爸爸着她喝下去。他每天都要她喝她并不喜的东西，她终于明白爸爸，跟这个女人，是一起的。

天快黑了，娜又觉得累。她坐在路边，从背包里掏一只苹果咬嘴里。苹果已经变味了，两天，它们一直跟着娜走，也累了，没有力气再新鲜。可是娜只能吃这个，从家里来的手她带了整整一袋的苹果。大七说一个星期后演唱会就开始了。娜挂了电话就翻了一双白球鞋和一双黑球鞋，她把它们洗净晒到台上，然后一直看着分蒸发。晚上爸爸回来，他问娜你什么着呢？娜没有回答。他便不再叫她。娜变成了一个古怪的女孩，自从妈妈去世以后，她几乎不跟人说话，常常地是一个人看着天空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