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，也许吧。”魄月的回答模凌两可。

“你…”梵绮儿对他的答案显然很不满意，她一赌气，撑起坐了起来。

“别闹了。”魄月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走到了她的后，他抬手拍拍她的脑袋，像哄小孩一般地对她说“再不睡的话，天就要亮了哦。”

再次的，奇异的，安定的力量。

轻轻地，在心底最柔的地方绽开。

“你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吗？”梵绮儿还是有不太甘心。

“只要我办得到。”魄月应允下来。

“你一定办得到。”梵绮儿看住他熟悉的双，那柔和的目光让她无法自。

魄月怔了怔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，便忽然垂下帘，沉默起来。

“可以摘下面吗？”梵绮儿察觉到他的沉默，但还是试探地问。

“…为什么这么执意呢？”魄月地叹气“刚才，你是想趁我睡觉的时候，摘下我的面吧。”

“嗯，对不起。”梵绮儿承认。

“可以告诉我原因吗？”魄月撑下，等待着她的答案。

“因为…”梵绮儿有些犹豫地轻轻扇动着双，在接到他鼓励般的目光之后，才鼓起勇气，继续说了下去。

“因为，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朋友。”她的语气淡淡的，心却加快了动的速度。

朋友。

不知这样形容她和瞬之间，是否合适。

“他…很重要吗？”魄月的目光悠长，火焰跃的影倒映在他的双眸中。

梵绮儿埋着的轻了一下。

魄月的下不再是绷的状态，他的双微微地弯好看的弧度，隔着面仿佛也能觉到他温的笑容。

“不过，已经不在了。”她愣愣地补充了一句。

“一定在的。”魄月令人安心的声音低低地回在这小小的空间里。

梵绮儿怔住。

原本她以为魄月会说些安的话。

“真不死。”魄月拨了拨柴火，火苗依旧燃烧得很旺“不他在哪里，都会用他的方式来守护你。”

“骗人。”梵绮儿鼻泛酸“骗人。”

“有没有骗人，你自己应该觉得到。”魄月又是淡淡一笑“是不是毫无由来地觉得，他好像随时都在边？是不是每次梦时，都会看到他熟悉的笑容？”

一滴泪顺着她的脸庞悄然落。

是。

那么熟悉的觉，那么甜而令人心痛的回忆，包括那些似真似幻的梦境，全已经狠狠地糅了她的生命。

“或许，我该早忘记会比较快乐。”梵绮儿喃喃自语“几乎所有人都这样劝我，但是我无法忘记。”

“不要忘记他。”魄月的双不由自主地碰几个字。

“我不会。”梵绮儿抱着双膝，抬看着上山茶碗大的缺。

雪依旧下得很密集，透过纷的雪，居然还能看到稀疏的星辰，在夜空微弱地闪烁着光芒。

“不会忘记的。”她的双闪耀着淡淡的幸福光芒。

魄月放在膝上的双手悄悄地握，仿佛在压抑着什么。

雪渐渐小下来。

漆黑的夜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