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，只因为喜。

所以，她要留在他的边。

就像他希望留在她的边一样。

少女轻抬帘，波如海，卷曲的长发安静地披在她的双肩。

窗外，回程列车的汽笛声响亮地鸣叫着。

***

淡蓝的天空，一浅的太散发柔和的光线。

难得的晴日，光透过小木屋的窗洒照来，铺满少年略显僵的背脊。

“我拒绝。”赤月涟看着夜孤的双眸，语气虽轻却掷地有声，包着不容拒绝的成分。

“只要你从这里离开，你就自由了。”夜孤的帘颤抖，似乎是要避开他的目光一般转移了视线。

“那你呢？”赤月涟目光炯炯“这只不过是你一个人的决定吧？”

“你不需要知。”夜孤悄悄地将手指掐掌心。

“既然你要赶我走，我就必须知原因。”赤月涟毫不让步地站起来“假如我的离开会对你造成危害，那么我拒绝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”夜孤压下自己心中因为他的话而涌起波澜的情绪“你不用我，我又不是你什么人。”

“所以，你还是打算继续自己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情，再一个人承受所有的负担？”赤月涟扬了声调，语气近乎质问。

“我没有。”逞的语气，快要决堤的心坊。

“夜孤，你是女孩。”赤月涟的语气轻缓下来，如同叹息一般。

这声轻轻的叹息，却击中了夜孤心底最柔的地方。

她的命运迫使她，迫使她昂首面对所有的困难，迫使她隐藏起真实的自己，永远给别人留下神秘的背影。

她以为自己已经无不摧，她以为自己已经不会再泪。

或许，已经没有什么能够值得她再落泪了。

可是，那咸涩晶莹的，却清清楚楚地滴落在她的手腕，冰凉地爬一蜿蜒的曲线。
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？”赤月涟试探地再问了一句。

可夜孤却仍是摇。

当初，是她用一个天大的谎言欺骗了他。

现在，她不要再骗下去。

他该拥有他原本快乐的生活，而不是颓废地留在黯夜等待着被送上祭台。

虽然她知，要是告诉了他真相，他也许会永远地恨她，恨她夺去了他那么多的快乐，害他的女孩失去了所有幸福好的回忆。

虽然她知，如果无法将赤月涟完完整整地带回黯夜，她的生命将很有可能就这样终结在夜玄的手中。

虽然她知，他一旦离去，就再也不会回来。

但是比起将来要失去他的心痛，远远地看着他幸福，不是更好吗？

所以…

“你是无辜的。”夜孤悄悄地去残余的泪，慢慢地抬起来。

赤月涟不明所以地看着她，他的神几乎要让她不忍心继续说下去。

“你没有杀人，杀人的，是我们学校一个善于易容的学生狄司，因为夜玄得知你拥有能够唤醒赤满月的特殊力量，才用计将你骗到黯夜，说是为了要控制你内的邪恶灵魂，其实不过是在利用你的，以便将来能够作为祭品献，以完成他控制法界的企图。”夜孤思绪混，却完整而清晰地说了事情的全经过。

一时间，空气静谧得有些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