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个父亲。"罗院长的声音低沉，"可怜天下父母心，每个父亲的，都希望自己的孩能够走得更平坦，更幸福。对于我来说，也是如此。我为亚霖铺好了一切，只想他不要再经受我曾经经历过的辛苦，能够和采结婚，得到上层的保护，是他能顺利接任这个院长职务的最好选择。"

"可是…"我有些激动地抬起来，"可是…您是否曾经问过亚霖，他又是否愿意这样？"

罗院长的眉尖微皱："难他还会不愿意吗？"

"院长，您是庆东的好院长，您也是亚霖的好父亲，可是您却是个忽略了儿想法的父亲。您从来都不曾了解过他自己的想法吗？您从来都不曾问过他，他是否愿意医生？是否愿意接受您的安排？是否真的喜叶医生？是否真的愿意结婚？也许他从来都不想什么院长，他只是…"手心里的泡沫红茶在轻轻地颤抖，"他只是想要报答您的…养育之恩。"

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，居然会这样脱而。

明明从来不想去别人的闲事的，但我想起了亚霖跪在我的床前握住我的手时那落在颊边的泪。不知他独自一个人支撑了多久，不知他抱着那个报恩的念持了多久，更不知他还要继续多久。他学不会和父亲沟通，那么我…

罗院长的眉尖微微地挑了一下，他奇怪地看着我，脸上的表情有些暗："你…知了什么？是亚霖告诉你的？！"

我咬住嘴，不敢再看罗院长的睛。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，我似乎不应该这样横加指责。

"没想到那小把这件事情都告诉你了…"院长低低的声音从耳边传来，"我还以为他只不过是为了哄我而故意那样说。但是现在看来那小真的对你动了心。"

哐啷！手心里的玻璃茶杯突然不听话地歪倒在餐桌上，茶从杯中洒了来。

"对…对不起，院长！"我抓住茶杯，心慌意地说，"我去拿抹布一…"

"不用！"罗院长却伸手拦住我，"听我把话说完，恩瑜。"

我是真的想要逃走，我害怕罗院长要对我说些什么。有亚霖闹的那一场还不够吗？我的心已经伤痕累累了，拜托你们，请放过我吧！

可是怎么逃？

罗院长伸手拦着我的去路，我没有办法，只能乖乖地在他的对面坐下。心里却像揣了十五只桶，七上八下翻腾得厉害。

拜托不要跟我谈情！拜托不要跟我谈罗亚霖！

"恩瑜，我看得来，你是个聪明的孩。也许不用我说什么，你就会明白自己该怎么。关于亚霖的世，我就不多说什么了，他是我们老两唯一的寄托，无论他是想也好，不想也罢，都必须要和采订婚。这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。"罗院长不不慢地在我的面前说着。

我只能把自己的低得更低，低得快要埋那张小小的餐桌下面。

"虽然我们父是因为你才第一次大吵了一架，但是我并不生你的气。你将来会是一个好医生，这一我已经看到。我没有理由把你这么好的人才推到别家医院去，所以，你以后可以继续留在庆东附院，但是条件是，必须离亚霖远一。"

我低着，平静地听着罗院长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