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然奇怪地问煦。

“你还问我？喂！艾然，我的也要你切！”煦很孩气地开，不由分说便把自己的盘推给了旁边的小然。

“你自己不是会切吗？”小然奇怪地看着煦。

“可是你帮平杉了！”

“他不会啊！”“那我也不会好了！帮我。”

小然望着煦写满倔的脸，假装无奈地叹了一气：“煦啊，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任呢？”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说你很任啊！”煦突然像个错了事的孩一样低下了，低声说了一句：

“对不起。”

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止了。

…霖翼本来在帮欣惠切排，欣惠和希茜本来在认真地拌着果沙拉，平杉本来在开心地吃着小然为他切好的排，因为他们对于煦对小然耍小孩脾气这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了，可当他们听见煦这句孩般认真的歉时，却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正在行的动作。

“对不起。”煦又重复了一边“我已经让你厌倦了，是吗？”

煦抬起，失望甚至有些绝望地看着小然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在什么？煦？”小然吃惊地望着煦伤心的脸“我没有任何怪你的意思，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？”

“…我怕你会嫌我…嫌我这也不会那也不会，是啊，我的确没有你那么好的人际往能力，也不会那样沉稳有礼地讲话，我甚至不会跟陌生人打招呼…我很担心，自己在你面前，显得太无能。”煦有些沮丧地解释“所以，对不起。”

“是因为这样吗？”小然看着煦。

“嗯。”“煦，你总是说我是傻瓜，可是我发觉，你真的好傻。”小然微笑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过，我会在乎你，永远在乎你，会喜你，喜你的一切，包括，”小然继续微笑“包括你笨拙的际能力，有些张的面对我妈妈，包括你偶尔语无次地措辞，包括一切。”

“可是你说我任！”煦皱眉“你讨厌我的任！”

“你是很任啊！”小然依旧持“不过…就算任也很可！我不会讨厌的。”

煦的表情变得缓和起来，脸上孩般天真的微笑：

“你说的是真的吗？”

“嗯！”小然笑起来“我怎么会骗你？你真傻。”

“嗯，我信你。”煦开心地。

小然淡淡的笑容，用轻如烟雾的声音叫：

“煦啊…”“嗯？”

“不要轻易对我说对不起好不好？”小然温柔但很认真。

煦奇怪地看着小然认真的脸：

“为什么不能说？”

“我不喜。”小然淡淡地解释。

“好，你不喜我就不说。”煦答应。

小然地望着煦，煦实在太容易满足了，小然的一句喜，可以让他快乐很久，他又怎会知，他的那句“对不起”说得简直太像当年的小然，像她一样的抱歉，一样的失望，一样的难过…可是，小然还是叫小然，但已经不是以前的“小然”了，现在的小然，是只属于韩煦的小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