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问你你究竟想要跟我说什么？”他忽然生气地一把握住嘉夜的双肩，迫她抬仰视他“屈嘉夜，如果想说什么就拜托你说来！我讨厌极了你这个样！”

嘉夜被他没预兆的发火吓了一，良久才喃喃地开“你果然还是讨厌我…”

“不是。我说了不是！”杜谦永的声音冲她的脑袋，有叫人震颤的力量。她怔怔地望着他。

奇怪！他从来不会这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，可为什么一到她面前他就是控制不住，居然要发飙！他气她的固执和不可理喻！还有她上奇怪的抵！

“屈嘉夜，你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说？上次在排球馆被人欺负的事，被人划了课桌的事，在堂和人起争执的事，这些你都应该来找我！补习数学也一样，你该找的人不是林镜而是我！我是你的男朋友，不是吗？”

“但那只是名义上的！”

“谁又不是名义上的？除了血缘关系，人与人的关系哪样不是名义上的？一句话就可以开始，一句话也可以结束！”他用力握住她的肩膀，神灼，情绪失控“我们只是在拼命想要使这样的关系持久，但是因为有你，正因为有你这样固执任的人的存在，所有的关系才变得这么脆弱不堪，难以维系！”

嘉夜难以相信杜谦永会一气说这么多貌似控诉的话，她空张着嘴，一句话都蹦不来。

“你不许再这么任，我要你认真！”他生气地摇晃她的肩，好像她是个空心娃娃“你听清楚了吗？认真！认真地当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！如果有人再欺负你的话就告诉我！我要你看着我！依靠我！”

杜谦永一次，激动得像即将暴走的狮，俊的脸廓变得冷，全散发着人的气势，大帅气的将嘉夜整个人笼罩在他的影中，她在他的审视下全僵。

“你是在命令我吗？”她费了好大的劲才从他的势中回过神来。

命令？她为什么会这么想？他急切地冲而“我是在——”担心你！担心你啊！

见他突然打住，嘉夜苦笑“你是在什么？现在想起来了，果真还是在命令我吧？会长大人，你已经习惯这么命令人了。可我不喜。”

半晌，杜谦永定定地说“很好。”

“？”

“不喜就说来，否则我永远也不会知。”

夕下，他桀骜的表情里透一丝无奈的妥协。嘉夜愣愣地凝视他，仿佛这才将前挑的男生看清，杜谦永的帅气，混合着冷漠、傲、势、和不甚明显的无辜、困惑，以及…暗伤。就是因为这样，她才无法真的对这个男孩发火，她才总是害怕无意间伤害到他，就像在孤儿院的那次一样。

于是，他就可以这么专横跋扈了？

她听见杜谦永沉了气，似乎费了九二虎之力才找回自我“我会买一个一模一样的包还给你，里面的东西也会原封不动地还给你。”

“原封不动？怎么原封不动？”她呆呆地望着他。

“总之我会想办法。”他已经不想多说，伸手拉她过来。

她执拗的甩开胳膊，暗淡的神落在脚下朦胧的影上“即使看起来原封不动，却已经不是原来的东西了。”停留在那个时空的爸爸和妈妈，你要如何还给我？

杜谦永陪她一同站在昏黄的光线中，竟也不知该如何启齿。他忘了他是怎么让事态发展到这一步的，本来他只是觉得，比起告诉嘉夜那个难堪的实情，撒这样无稽的谎会让她稍微好受些。可是，好像不他怎么都不对，不他怎么都是错。

她就像一只浑敌意的刺猬，他只是想去安她，却也被扎得一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