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帝吗？”

“为什么这么悲观？难你真的杀人了？或者你打算承认自己杀了人？”

“…”“莲华，我跟他们不同，他们是想找到凶手早结案，而我，是真的想帮你，你明白这其中的区别吗？”

莲华抬凝视他“…为什么帮我？”

“个人原因，我可以不回答么？”

“随便，只要能帮我去，就算是恶，我也答应。”

明明那么想要自由，刚刚吗嘴？墨镜大叔不动声地笑。这个莲华，终究还只是个不甘心的孩。

“好了，那我们开始吧，我看过你的问讯资料，”墨镜大叔正襟危坐“还有几个不明白的地方要问你，你说你没杀他，那你怎么解释凶上有你的指纹？”

“…我握了那把刀。”莲华皱眉，有不耐地回答。

“也就是说，你想过要杀那个人？”

沉，过后是麻木：“算是吧。”

“什么叫‘算是吧’？”墨镜大叔颇意外地问。

“你问这个什么？我没有杀他！要我说多少遍？！我是想杀他，几百年前就想杀他！因为他该死！但是我没有！可恶，你到底是不是要帮我？！”

墨镜大叔耐心地等着莲华发完毕，猜想着如果这小现在不是手脚被绑，估计面前这张桌免不了受重创。待莲华安静下来，大叔长长地吐了烟“喊完了吗？”

莲华疲力尽地安静下来。

“喊完了就听我说。你知什么叫杀人动机吗？除了证，就属这个最大。”大叔敲敲桌“看看你在供上说的那都是什么？那都是一堆话！什么叫你想杀他但是你没动手？你知不知你这么一说，不但证有了，连动机都有了！你平时不是聪明的吗？这次怎么这么蠢？生怕全世界不知你想杀他吗？”

回应他的是莲华倔犀利的神“因为我是想杀他。现在更想了！要是他还活着，我发誓不会让他死得这么轻松！”

“你给我冷静！现在在这里诅咒发狠有什么用？！”墨镜大叔也被激怒“你有动机！有证！现在再调那些有什么用？！如果你没有杀人，洗脱嫌疑的唯一办法就是找杀人的真凶！听好，我要你好好想清楚，除了你之外，还有没有人会杀他？那天晚上除了你和他以外，还有没有别人在场？”

“…”“怎么不说话？”从莲华突然的沉默中嗅到一不寻常，墨镜大叔警惕地问“当晚究竟有没有其他人？”

“没有。”莲华异常平静地说。

墨镜大叔皱眉，但也知某些被莲华认定的事情即使再追问也是枉然，于是认命地说：“好吧。也就是说，现场除了你和ALEX没有第三个人，凶上有你的指纹，你也有想杀他的念，但你又的确没有下手，对不对？”

“…对。”

“假设这些都是事实，那么，还剩下最后一个问题，”凹陷的睛目光烁烁地看着莲华“…当时，你为什么没有下手？”

这个问句带来一阵沉寂。灯光如一潭死，照在莲华有些的黑发上。

“…我想保护她。”

“？”

“…刀快要落下去的时候，我突然…很想见她…”

虽不解于莲华的呓语，但墨镜大叔似乎能猜他中的“她”是指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