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，你叫我去支持的那个朋友，是叫夏君吧。”

漫不经心的一句话，如冰兜而来。苗可全僵冷地回看着凹在沙发上笑容妖冶的青年。

齐藤用角余光扫到女孩背对着他默默了下，关上门离开，嘴角勾起得逞的笑，这个女孩真是无比听话，虽然是没什么本事，但他毫不怀疑她会对他惟命是从，在这个陌生的城市，他也正好需要这么一个打下手的。

2

苗可揣着三百块钱，像个失魂落魄的野鬼，穿梭在闹的街市。突然之间，这个灯红酒绿的世界变得那样陌生冰冷。来往的路人不时打量她，她从时装专卖店的橱窗里看到自己邋遢的一张脸，蓬的发，却连整理的心情也没有。好几次，想要拦下租车，告诉司机送她回家，抱住妈妈大哭一场，然后洗个澡，好好睡上一觉，第二天起来，就像了一个梦。

但是她害怕，想起那个人残酷，张狂，妖冶的笑脸，她就怕极了。

附近没有披萨店，她知的那一家，最少要坐五分钟的路程。但她不打算用他给的钱搭车，这样一个人走着，再累再傻，也比和他呆在一起好。

就这样走了足足有三四公里的路程，她拖着沉重的步伐和起了血泡的脚，心如死灰地回到青年所在的公寓。

“记得我以后给你多少钱，要全用光。”

提着披萨饼回来时，对方蹙眉睨着那块不大的饼，不甚满意地忠告她。

“可是，披萨只要这么多钱…”她无辜又困惑。

“一块披萨当然只要这么钱。”青年不耐烦地瞥她一。

苗可会意，忐忑地。这个年轻杀手有着一张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面孔，但神里却透着与他英俊的外表毫不相符的凶狠，眉轻轻一蹙，她就会吓得不知所措。

青年依旧大喇喇地占了沙发大半的位置，她只得缩着窝在沙发角落，咬着他施舍给她的唯一一块披萨。青年手握遥控，频繁地更换着频。她麻木地盯着一下下闪动的电视画面，脚上的伤已经化，也丝毫不觉得疼。

屏幕上现火爆的演唱会现场，是ROOF BAND的夏季巡演SHOW ME ALIVE的报。她其实并不喜ROOF BAND，也不饭那位天之骄的主音，但曾经她为了能与大家共享一个话题而足了功课，下看到他们，有说不的心酸。

青年没有再更换频，而是拿起手机起走到了一边。

苗可小心瞄着男生大的背影。看上去像是有来电，但她确信自己没听到铃声也没到一丝振动。

“Em， all clear。（都搞定了）”青年半倚在台的窗玻璃上，语调轻松。对话中间或是中文间或是英文，苗可听得半懂不懂。

青年挂断电话转过来，她却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，遭遇他蛇一般狡黠危险的目光，她一个激灵猛埋下，机械地咬着凉了的披萨，连手都在抖。

齐藤笑着踱过来，将手机扬手甩到沙发上，满意地看见女孩被那个空投动作吓得浑一颤。他单脚跪上沙发，附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孩，手臂抵在她脑后的墙上，脸上是极尽促狭的笑：

“你很怕我。”

那声音低沉嘶哑有诡异的力。苗可挣扎着想把脸转向别不去看她，但他似乎偏偏要占据她的视野，她被得几乎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。这个单的男生，有着的鼻薄而弯的嘴，一双淡淡的眉凸显眸的亮泽，有“犀利”的英气，但苗可只觉得他浑上下散发着一“妖气”她不知所措地任由他如蛇一般缓缓缠绕上她的，他带着硝烟味的气息和火的温让她惊颤不已，看到他品尝味般划过嘴的刹那，她“氨一声尖叫起来，大喊着“你要什么”双手钳在前奋力推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