窍不通。”她先泼了冷。

“没关系，不是让你来看我的画，”南轻秋说到一半停住，失笑“我都不知该怎么说…”似乎是窘于自己的词不达意，少年的目光有些闪躲，良久，才像是下定决心，注视前的女孩，很郑重地说了声“对不起”

满雾的她被他带到了那块画板前，饱满的翠绿和金倏忽闯她帘，她的脑嗡的一声空白。

“本来的打算是画清晨的树林，”南轻秋的声音，织着迷惑和顿悟后的豁然开朗“这个主题我画了一个星期，却总觉得哪里不对，直到最近，才发现少了什么。”

“…什么？”她讷讷地问。

“光。”他扶着凉亭的，望着远若有所思“明明是想画清晨的树林，偏偏太光全被茂密的树叶遮住，要如何表现清晨的朝气？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，是将树叶画得薄一，还是让太的光更烈呢…”

她看见他兀自摇摇，嘴角孩气地翘起：

“都不行，那违背了艺术的真实，不过，”他回朝她微笑“当你跑过去的时候，我就有答案了。”

夏君又转向那幅画。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了他画中的世界。但是她觉得那本就不是自己啊。那个在一片梦幻般的绿中，被金的光笼罩着，仿佛漂浮在云间的少女，一也不像她。

“主题是清晨的林间，可是，当我意识到的时候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…”南轻秋走过来，手掌在画板上，端详着。没有树林，也没有光，似乎半都与清晨林间无关“但是，我觉得清晨的树林就该是这个样。”

夏君抬看看他，又看看画，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来：

“她为什么穿着裙？”

南轻秋愣两秒，忍俊不禁：“对不起！其实我是外行啦，你不要介意这个漏！”

虽然嘴上在说对不起，但是却分明一副笑得很开心的样。夏君无端地觉得有郁闷。

“如果你觉得不合适，我会把它销毁，真的。”他依旧微笑着，但语气很认真。

夏君想了想，看着画上那个陌生的自己：“…那也不用。”既然形不像神不似，就不算是在画她，也就不能叫侵犯肖像权。她没有权利让人家这么辛苦的一幅作品了字纸篓。

南轻秋又笑起来，像是忍了很久。

夏君蹙起眉：“你到底在笑什么？”

“没什么，只是…”

她不满地看着他，胡揣着他的笑：“我说过我不懂画的…你觉得穿裙好那就穿裙好了。”

“是，我不笑了，真的…”

多年以后，她总是会在独自一人时，意犹未尽地回想起这个早晨，的凉亭，他的画架，以及他直到最后也一脸好笑又抱歉的表情。

2

十五岁的她意外地固执，并没有因为这一次的意外而向南轻秋倒戈，正相反，开始更加执拗地躲避他。但是，那生怕会碰见他的想法，是不是正因为察觉到他的不可抗拒呢。

分神的时候，十一岁的小男孩打着赤膊兴冲冲地跑到她面前，连拖带拽不容分说。

夏君被带到汽氤氲的室外游泳池，还来不及问什么，就看到自己的弟弟猛地一下扎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