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，如此真实的每落下一步，薰的气息仿佛更。

当她登上山，停下来大息，这觉更烈了，是的，这山真是给人豁然开朗的觉。

空气更冰冷，气更重，可是，月光皎洁，景整个柔和起来，雾气朦胧，仿若仙境。

气息缓和，乐凝神环顾四周，雾阻挡了她的视线，不能远望。

可是奇怪，她的心还是很平静，一步一步，她向月亮的方向走去，象着了，前逐渐现一颗苍劲松柏，大茂密，乐走过去，泪光涌现。

树下，坐着一个不属于人间的男，他有着绝世间的容貌，魅惑人心忧郁澄净的双眸，柔服顺的发，后仿佛能看到翅膀，张扬而圣洁，不经意落凡间的天使，他就是天使。

此刻，他望着她，平静的神被震惊替代，微薄惑人的嘴轻轻张合，可是，说不话来。

乐朝他笑，站在他不远停下来对他笑，双手在袋里。

夜的山，月光，松柏，树下坐着天使般的少年，女孩凝望着他，仿若隔世。

"对不起，我来了。"

乐轻轻地说，移动脚步向薰走过去，直走到他面前，蹲下来面对着他。

薰僵的似乎连动也不敢动，失神看着她，跟随着她的影一直望着她的睛。

乐垂下，看到他手中握的手机，伸手握住他的手，他轻轻震动。

"谁叫你关机的，是不是这样我就找不到你，小看我啊，你这个不乖的小孩。"

乐叹气，松开手，再望向薰的睛，接着倾过去将他整个人搂到了怀里。

"你在什么？"薰终于开，声音生涩略微颤抖。

"是啊，我在什么呢？"乐喃喃地说，但是，没有办法推开她，她曾经用尽所有的力气，现在，她没有办法推开他。

"你真的是乐吗？"薰伸手轻轻放在乐的肩上，象是要让她离开自己，可是没有用力。

"薰，你推开我吧，我真的不行了，好辛苦，你能不能帮帮我，把我推开就行了。"

片刻的沉默。

"薰…你再不推开我，我要事了…"

乐的泪落下来，滴在薰的肩膀上。

"你为什么哭？"

"我不知，我没有资格哭，可是忍不住。"

"因为抱着我，所以你才哭了？"

"如果现在我抱你，过去的五年又算什么？把所有的事情都彻底地背叛了，薰，你为什么不恨我？"

"谁说我不恨你？"薰猛然将乐从怀里拉了来，将脸近她，"我恨你，最恨你一直对着我哭，每一次想要靠近你，有时候仅仅是想陪在你边，可是你望着我神就痛苦起来。我恨你这双睛，为什么它能对所有的人笑，惟独拒绝我？"

"因为我害怕，我非常害怕，我是懦夫，弱，胆小，最卑劣的就是我。"

"你怕我对你什么？"薰笑起来，脸苍白。

"我不怕你，薰，我怕得是我自己，我怕自己会象刚才那样抱着你，我怕最后不能控制的是我自己。我还怕…"

乐望着薰："我还怕自己会…"

没有说下去，乐向前倾双手住薰的肩膀，嘴贴在了薰的嘴上。

这是彻底的堕落，无可避免，仿若宿命注定的堕落。

薰张大了睛，乐闭上，搂住他的脖，这是她最真心最坦诚的一次吻。

乐垂下脸，将额抵在薰的肩上，两人久久没有说话。